识蕴真义(连载十)..........平实居士

  识蕴真义(连载十)

  平实居士

  第十一章 安慧之“大乘广五蕴论”妄说阿赖耶识有法执

  古天竺之小乘行者安慧论师,故示大乘行者相,造论妄言阿赖耶识有法执,乃是严重谤法之恶行。法执者,谓于诸法中确认有一实法或多实法常住不坏,或者确认外法实有,或者确认“实有外法能被觉知心意识、思量心末那识所触受”,是故执著种种心外法及心所生法而不能舍,是名法执。

  二乘菩提唯在现观五蕴我、十二处我、十八界我悉皆虚妄上面用心,由是而断我见与我执;而不能现观诸法之实相,不能现观实无外法:不能现观外法从来不曾被自己觉知心所触、所知,不能现观万法皆是自心如来所生所显之现量,不能现观万法皆从自心阿赖耶识中直接、间接、辗转出生;由是执著心外一切法为实有,或执著“实有心外之六尘法为七转识所触受”,故成法执。然而法执之产生者,必定因于对六尘有分别性,因此产生六尘万法实有之执著,方能成就法执。然而第八阿赖耶识心体,对于六尘中一切法,都是从来离见闻觉知,从来都不领受六尘中之苦乐舍受,从来不起六尘法上之识别与思、受等心所法,如何可能会有法执?与六识身、六受身、六思身、六想身、六行身之对六尘有所触受觉知而起领受性与思量性,完全相悖,根本就不可能会有法执,是故 安慧所说阿赖耶识有法执的说法,是极为荒谬的说法。

  在《成唯识论》中 玄奘菩萨破之云:【所知障者,谓执遍计所执实法萨迦耶见而为上首,见、疑、无明、爱、恚、慢等,覆所知境无颠倒性,能障菩提,名所知障。】[0048c09]语译如下:【所知障的意思,是说执著有一个遍计所执的真实法上的我见作为基础,以我见、疑见、无明、贪爱、瞋恚、我慢等心所法,覆盖一切证悟后所应知的境界及无颠倒性,能够障碍佛菩提智的发起,所以称为所知障。】

  《唯识述记》批注此段论文云:【述曰:亦以法我、我所执为首,生余障故。如前第一卷解。】[0560b28] 语译如下:【述曰:所知障也同样地以法我、我所的执著作为上首,由此而产生其余的遮障故。犹如前面第一卷中的解释一般。】 《唯识述记》又批注云:【见、疑、无明、爱、恚、慢等者,此出体性。此之头数亦与烦恼障同,若烦恼障俱,必有所知障故。然烦恼粗,有多品类可易了知,二乘所断;唯是不善有覆性故,以数束显。今此所知障细,下无多品类,极难了知,唯菩萨断;亦是异熟无记所摄,故不显数。其实法执,无离无明,故必有数;又显法执,无明五住地中,唯一住摄;前障,四住地摄,故不显数。  若尔,何故不言诸随烦恼? 既言慢等,等取随惑。佛地亦同,此出自性体。若眷属者,佛地云:“诸心、心所,及所发业、所得果,皆摄在中。”皆以法执无明为根本故。此中果者谓等流、增上、士用果等,除异熟果,不感执故。】[0560c01]

  语译如下:【见、疑、无明、爱、恚、慢等句,这是显出烦恼的体性。这些烦恼的数目与名称,其实是与烦恼障的内涵相同,因为如果是与烦恼障在一起的时候,必定同时会有所知障的缘故。但是烦恼障的烦恼粗重,有许多的品类容易了知,是二乘圣人所断的烦恼;这些烦恼障的烦恼,纯粹是不善性、有覆性故,所以就用六个数目束在一起而显示之。如今这里所说的所知障是很深细的,说不完的,所以在所知障这个项目下,并没有很多的品类可以详细的宣说,所以极难了知,这是唯有菩萨才能分分断除的,不是二乘圣人所能断除的;这些所知障中的极细烦恼,也是异熟性的无记性所含摄的,所以不以数目而显示之。其实法执也是不曾离开无明的,所以必定也是可以有其数目名称的,只因很繁杂、很深细而不细说之;而且也显示这个法执在五住地烦恼中, 只是其中的一住地烦恼所摄;前面的烦恼障,是四住地烦恼所摄,而所知障只是其中的一种住地烦恼所摄,所以不显示这个所知障中的上烦恼的数目。 问曰:“如果是这样的话,是什么缘故而不在所知障中说种种的随烦恼?”答曰:“既然已经说过‘慢’这个烦恼等法,而‘等’字的意思中,也就是‘等取随烦恼’的意思,就没必要再将随烦恼归类在所知障中了。”佛地经中所说也是这样的道理。这是显出烦恼障与所知障的自性理体。如果是二障的眷属,就好比佛地经论中所说的:“诸心与心所法,以及所发起的业种与所得的果报,都是摄在这里面的。”这都是以法执无明作为根本的缘故。这里面所说的果,即是说等流果、增上果、士用果等,但是异熟果除外,因为异熟果不感应我执与法执的缘故。】

  《唯识述记》又批注云:【述曰:二、释名也。 所知境者,谓有为、无为。无颠倒性,谓真如理。由覆此境,令智不生,能障菩提,故名所知障。此即释名。此望所障增者,以得名故;下转依中,自当解释。 前烦恼障,烦恼即障;此所知障,障于所知。前当体彰名,持业释也;此所障受称,依士释也。】[0560c15]

  语译如下:【述曰:第二是解释这个名相的由来。所知境的意思,是说有为法与无为法。无颠倒性的意思,是说真实不坏性及如如不动之理。由于障覆此真如正理及无颠倒性的境界,所以使得般若实智不能生起;因此而能障碍佛菩提,所以名为所知障,这就是解释其名相。这是相对于所障碍的佛菩提智而增说者,以所障碍的佛菩提智而得名的缘故。下面讲到转依的道理时,自然就会解释到。前面所说的烦恼障,显示烦恼本身即是遮障;这个所知障,是障碍于成佛所应了知的境界。前一个烦恼障是依烦恼当体而彰显其名为烦恼障,就是从执持业种上来说的;这个所知障是依所障的应证受的佛菩提境界而称名为所知障,是依修行者的菩萨心性而解释、而称名的。】

  《成唯识论》中又云:【此所知障,决定不与异熟识俱;彼微劣故,不与无明、慧相应故。】[0048c10] 语译如下:【这个所知障,决定不会与异熟识同时存在的;因为异熟识的了别性极为微细,其了别性极为微劣而不在六尘中作了别故,所以有时称为微心、细心,所以不与无明相应,不与别境慧相应的缘故。】

  《唯识述记》批注云:【述曰 三:八识分别因破外执。第八识名异熟识,何以不俱?彼异熟识是微细劣弱故,此法执望彼粗而强故;此是能熏,故彼非也。安惠等师执三性心皆有法执,此识唯异熟故,唯异熟性中破之。】[0560c22]

  语译如下:【述曰 第三:以八识的分别因,来破外道的无明执著。第八识名为异熟识(又名阿赖耶识),为何这第八识不与法执同时同处而相应之?因为第八异熟识是微心故,祂的了别性极为劣弱而不能了别万法的缘故;这个六七识分别心相应的法执,相对于第八识的自性来说,是很粗重而强烈的,所以不是微心、细心的异熟识所能了别的缘故。这个法执并且是属于能熏习的体性,而异熟识是属于所熏习的体性,所以法执不是异熟识所相应的,所以安慧他们所说的“第八识与法执相应”的说法是不对的。因为安慧等师徒都是执著不论是善性、恶性、无记性的心都是有法执的,而这个异熟识纯粹是异熟性而无善恶性的缘故,所以这一段《成唯识论》的话,是单纯的就异熟性里面的意思来破斥 安慧 等人的邪说。】

  《唯识述记》又批注云:【述曰:诸论但说此第八识唯五数俱,法执必惠,及无明俱。惠能计度,无明迷故。佛地论说:“有义:法执及无明,遍三性。有漏心品及二乘无漏心品,皆不了达法无我故,皆似相分、见分起故。”前卷已说,此障中无,但护法师伏遮彼计。若言法执,何藉惠俱?】[0560c28]语译如下:【述曰:诸论中只曾说过“第八识只有与五遍行等心所法同时存在”,而法执必定要与五别境的慧心所及无明同时存在。而且“慧”心所能够误计与揣度,是无明所迷的缘故。《佛地经论》中也说:“有一种说法:法执及无明,遍于善性、恶性、无记等三性。有漏心品及二乘无漏心品,都不能了达法无我的缘故,都是似有相分、见分而生起的缘故。”在前卷里面已经说过了,这是在烦恼障中所没有说过的,只是护法菩萨伏遮 安慧 等人的妄计罢了。如果真的要说异熟识是有法执的心,那么又何必说“法执一定要与别境慧同时同处才会有”呢?】

  以上《成论》及《述记》中的开示,非常清楚的说明:法执的意思乃是说,对于成佛所应证得的智慧境界相,还没有完全了知;也就是对于“一切法都是自心现量”的事实,还没有具足亲证,所以误认为心外实有一切法能被觉知心的自己所接触、感受、了知;因此而导致末那识被意识的不如理作意思维误导,所以执著心外实有六尘万法,所以成为法执。

  而这个法执的生起和存在,是必须与五别境的慧心所同时同处的;如果没有别境慧,法执就不能存在。因为佛菩提智所证的是一切种智,证得一切种智时,法执才能断尽;所以法执的修断究竟境界,就是亲证佛地一切种智的境界相。而这个佛地清净法界的境界相,却是在三界中的一切无漏有为法上的所有种子(包括无漏有为法的取受性)的具足亲证与了知,所以都是不离境界相的;若想要了知佛地的这些境界相,就必须依五别境心所法中的慧心所,才能在因地中渐次修习断证,直至佛地之时方才断尽法执。

  然而等觉以下菩萨之第八识,一向皆只有五遍行心所法,不超过这五个数目;从来都不与五别境心所法相应,并不是具有超过五个心所法数目的,所以说不逾五数。既然只有五遍行心所法,而从来不曾有五别境心所法,则第八识是没有六尘中的慧心所的;而法执的存在与运作,却是必须有六尘中的慧心所,才能相应的;异熟识、阿赖耶识既然从来没有慧心所,又如何能够有法执呢?

  但是小乘法的安慧论师与般若趜多二人所弘扬的正量部的法义,却完全的违背了这个事实,违背了经论中所说的正理,绝非正量之法;有智慧的人,应当急速扬弃原来得自他们的邪见,回归正法,才能契符 佛在经中所说的真实义,才能契符诸大菩萨在正论中所说的真实义。所以安慧等人的说法,绝不可信;特别是他们师徒二人将万法根源的阿赖耶识,谤为生灭法;特别是安慧师徒,妄将出生识蕴的阿赖耶识,反而归类在阿赖耶识自己所生的识蕴中,而谤为生灭法。这是最严重的谤法行为,是最严重破坏佛教正法的行为,有智慧的人,千万不要跟著那些没智慧的人们,一起造作谤法、抵制正法的共业,以免舍寿时后悔莫及;以免未来无量世中受苦无量,以免未来受苦无量世以后回到人间时,再闻深妙正法时,又再度现起此世所熏习的邪见恶种,又再度不能安忍于正法而诽谤之,再度沦堕三涂中,如是轮转不绝,难可进修正法。有智之人,何妨共思之?何妨亦为广大众生而深思之?

  第十二章 识蕴真义总结

  古天竺的小乘法师安慧,与其徒弟西域的般若趜多,他们师徒二人极力否定大乘法,特别是其徒弟般若趜多,他常常指责说:“《瑜伽师地论》是外道法。” 玄奘大师在前往天竺时,因为阻雪而不能出发前往天竺,在西域长住二月有奇,在此期间曾经多次与般若趜多论法。初时般若趜多曾劝 大师莫往天竺求法,自谓已懂全部佛法,愿收 大师为徒弟;及至 大师问求《瑜伽师地论》时,般若趜多竟然谤为外道论,力劝 大师莫前往天竺修习此论。 大师甫闻,即知其人不懂大乘佛法,以此缘故而判断其亦不可能懂得小乘法;乃就般若趜多所专弘之小乘《俱舍论》法义征询之,果然处处错解; 大师即以彼所宗之《俱舍论》中二乘正法,破斥般若趜多所说之二乘法,导致后来般若趜多不敢再见 大师,往往避不见面论法。后来更因此故,恼羞成怒,故意造作《破大乘论》,诽谤大乘正法,导致后来 玄奘大师甫闻其论时,立即连夜写作《破恶见论》(亦名《制恶见论》),破斥其邪说。由此事实,可知般若趜多与安慧二人,本质正是专弘小乘法之小乘法师,而且是以误会后之二乘法来弘扬二乘法,却又假冒为大乘法;他们所宗的正量部教义宗旨,也正是专弘《俱舍论》者,所以他们师徒二人其实都是假冒大乘法师之名,而行否定大乘法之实。

  古时小乘本质之法师安慧论师,如是妄判识蕴曰:【云何识蕴?谓于所缘,了别为性;亦名心,能采集故;亦名意,意所摄故。若最胜心,即阿赖耶识;此能采集诸行种子故;又此行相不可分别(由此一句已可证明安慧尚未证得阿赖耶识),前后一类相续转故。又由此识,从灭尽定、无想定、无想天起者,了别境界转识复生;待所缘缘差别转故,数数间断还复生起。又令生死流转回还故,阿赖耶识者谓能摄藏一切种子;又能摄藏我慢相故,又复缘身为境界故。又此亦名阿陀那识,执持身故。最胜意者,谓缘藏识为境之识,恒与我痴、我见、我慢、我爱相应,前后一类相续随转,除阿罗汉圣道灭定现在前位。如是六转识及染污意、阿赖耶识,此八名识蕴。】

  如是安慧妄判之论文,语译如下:【什么是识蕴呢?也就是说,对于所缘的六尘能作种种了别,以此为其自性;又名为心,因为能采集一切善恶业种的缘故;又名为意,是意所摄的缘故。如果有说这识蕴中的最胜心的话,那就是阿赖耶识;这个识能采集诸多业行的种子故;又,这个阿赖耶识的行相,是不可能被我们所分别了知的,祂是前后一类的体性,从来不转变祂的体性而相续不断的运转故。又因为有这个阿赖耶识的缘故,所以从灭尽定、无想定、无想天中出定而现起时,了别六尘境界的六转识、七转识重新又生起了;阿赖耶识相待于所缘缘的差别相而运转的缘故,所以不断的间断以后重新又生起了。又因为这个阿赖耶识能使得生死流转而又重新再回到人间的缘故,这个阿赖耶识的意思就是说祂能摄藏一切法的种子;又因为祂能摄藏我慢相的缘故,又因为祂缘于身根作为自己的所缘境界故,所以名为阿赖耶识。又,这个阿赖耶识又名为阿陀那识,因为祂能执持身根的缘故。所说的最殊胜的意根,是说缘于藏识的种种功能差别作为自己境界的识,祂永远都与我痴、我见、我慢、我爱相应,前后都是像这样不改变祂的体性,而这样相续不断的随顺于阿赖耶识的境界而运作; 只有在阿罗汉圣道的灭尽定现前位中,才会断灭,否则是永远不会断灭的。像这样,六转识及染污意、阿赖耶识,这八个识名为识蕴。】

  由如是安慧邪说作根据的缘故,法莲师、悟观师(紫莲心海)、杨先生、蔡先生等人,在私下及离开同修会后的公开场合,常如是诽谤言:“证得阿赖耶识者,仍然不是真见道;因为根据安慧论师的说法,阿赖耶识是识蕴所摄的,所以阿赖耶识是生灭法,不是不生不灭法,是有生而可灭之法。如果有人证得阿赖耶识以后,以悟者自居,以见道菩萨自居,则是大妄语罪,必下地狱。只有证得另一个如来藏、真如的人,才是真正的见道者,真见道时就是初地菩萨,不是萧老师所判的七住位的贤位菩萨。而如来藏、真如,并不是阿赖耶识。”

  如是诸人,多年亲随余学,得余之助而证阿赖耶识已,不久之后即因疑见未断故,便假私心作祟之因,否定我法,否定三乘菩提根本之阿赖耶识,将 佛所说“本来而有、永远不灭”之阿赖耶识心体,谤为生灭法:谤为有生之法,谤为有灭之法,而有如是妄说,并且出书否定之(详见法莲师与悟观师─俗名颜荣池─所造《辩唯识性相、如来藏与阿赖耶识》二本不像书的书,详见本会台南共修处法义组所造《假如来藏、辨唯识性相》二书之回应辨正),成就最重大的破法谤法大恶业。他们又将本来即为一法之如来藏阿赖耶识──心真如,强行割裂为二法,于言语上及书中(详见法莲师所“著”《如来藏与阿赖耶识》一“书”)否定阿赖耶识、阿陀那识,诬谤阿赖耶识、阿陀那识不是如来藏,诬谤阿赖耶识不是 佛所说的自性清净心。然而如是说法,非唯严重违教悖理,并且成就了诽谤菩萨藏之一阐提大罪,乃是至少七十大劫之地狱罪也,其后尚有饿鬼与畜生二道之多劫余报;如是果报极重,不可轻犯,而彼等轻易犯之。

  彼等诸人初离正觉同修会,公开否定阿赖耶识时,既常倡言“成佛之道在《成唯识论》”,今且举示《成唯识论》之开示而辨正之:【已入见道诸菩萨众,得真现观,名为胜者;彼能证、解阿赖耶识,故我世尊正为开示。或诸菩萨皆名胜者,虽见道前未能证解阿赖耶识,而能信解,求彼转依,故亦为说。非诸转识有如是义。解深密经亦作是说:阿陀那识甚深细,一切种子如瀑流;我于凡愚不开演,恐彼分别执为我。】[0014b27]

  由此段《成唯识论》圣 玄奘菩萨之开示中,亦可证明:证得阿赖耶识心体,而能真实理解 佛所宣示阿赖耶识之开示等语者,即是得真现观者,即是胜者。既然说证得阿赖耶识心体之人,即得真现观,此句中既言:“得真现观者即是已入见道诸菩萨众”,即已说明:证得阿赖耶识心体之菩萨,皆是真见道之人。观乎论言“已入见道诸菩萨众,(对阿赖耶识心体)得真现观名为胜者;彼能证解阿赖耶识,故我世尊正为开示”,即已明说:证得阿赖耶识者即是真见道之贤圣。可知余言“证得阿赖耶识者即是真见道”之言,绝无丝毫虚妄也!既然证得阿赖识之人即是真见道之人,又名之为胜者,则余称诸亲证阿赖耶识者为开悟般若之第七住位菩萨,斯有何过?自是法莲师、悟观师、杨先生、蔡先生等人,同堕严重之文字障中,阅读《成唯识论》之时,不能真解《成唯识论》之真实义,处处错解;复因私心作祟而不能成功故,故意反对余说──为反对而反对──乃有如是妄谤阿赖耶识为生灭法之严重破法行为。

  若不信此言,且再续观 玄奘菩萨同段文字随后之言:“或诸菩萨皆名胜者,虽见道前未能证解阿赖耶识,而能信解,求彼转依,故亦为说。”此段开示中明说:未能证解阿赖耶识者,名为见道位前。既如是,当知证解阿赖耶识者即是真见道之人,彼法莲师、悟观师、杨先生、蔡先生等人,焉可妄谤亲证阿赖耶识之人非是证悟者、非是见道者?彼等如是妄谤真悟者为非悟,妄谤见道贤圣为非见道,恐吓已经真见道之菩萨为大妄语,恐吓为必下地狱,即已成就诽谤贤圣、恐吓贤圣之大过,必下地狱七十大劫,《大乘方广总持经》中具说。更何况妄谤余所亲证之无生法忍?其罪更重!

  即如无智愚人蔡岳桦者,先受佛学院中所教印顺选定安慧邪论中之邪法先入为主邪见影响,深植脑海中;后虽从余学法,得证阿赖耶识心体所显真如无为,然而仍然不能消除先前所受印顺邪说之影响,如同印顺不能信受阿赖耶、异熟、无垢识心体是究竟佛法之根本心,随于印顺法师之邪见,依印顺书中臆想真如之邪见,外于真如所依之理体阿赖耶识,另立想象中之永远不可知、不可证之清净法界真如,将此臆想所得子虚乌有之法,建立为万法根源之常住法,犹如愚人舍弃黄金而取另一想象之物为真黄金,而谓人为真正之金;复因城府深沈,心中纵使怀抱疑惑多年,而不肯与余面谈解疑,后来致有提供大量印顺邪见及安慧所说邪见经论资料给与杨先生之举,由杨先生等人串联多人共同否定正法第八阿赖耶识心体;乃至后来更取安慧所造《 大乘广五蕴论》之邪论作为教材,开辟课程,于课堂中公然否定阿赖耶识心体。

  蔡先生以安慧之邪论为根据,欲证明彼等诸人所倡之邪说:“阿赖耶识摄在识蕴中,所以阿赖耶识是生灭法,所以证得阿赖耶识者不是见道之人,证得佛地真如者才是见道之人。”后来则改言:“见道是一念相应而入初地,真见道即是初地菩萨,不可能只是七住位。”如是误解真见道与相见道之内容,对真见道之内容完全误会之后,想要跳过相见道位之种种进修而直接以一念相应慧进入初地心;又误会初地真如,不知道初地真如乃是初地菩萨阿赖耶识心体之所显性,不知初地菩萨之第八识仍然是阿赖耶识。如是严重误会之后,却来否定余所弘传完全正确之佛菩提道,否定 佛所说“本来而有、永无生灭”之阿赖耶、异熟、无垢识心体,强行谤为生灭法,故意违背 佛之圣教,同皆成就破坏佛教根本大法之大恶业。护持其邪说者,则皆共同成就谤法破法之大恶业,未来舍寿时之谤法重罪现前时,欲待如何补救?故说斯等诸人,诚可怜悯!

  如斯等人,其智远逊于印顺老法师,何以故?谓印顺之否定第七、八识者,实因不能证得第七、八识,是故索性否定之,以免有人询问时尴尬难堪。然而杨、蔡、莲……等人却是因余相助而证第八识已,反而不信第八识是实相心,竟然随顺于未悟之印顺法师著作中所说,臆想别有一心为真如心体,能生阿赖耶识。由是缘故,欲再头上安头,别觅实相心第九识,即如《楞严经》中所说演若达多一般,否定、迷失己头之后欲再别觅想象中之另一头;如斯等人,与印顺因为不能证得阿赖耶识而否定之,截然不同;乃是开悟亲证之后,反信未悟之印顺所说邪见而否定如来藏。印顺之智虽愚,不能亲证第八识如来藏,然而断然愚不及此;而杨、蔡、莲等人已然亲证如来藏,竟能愚至于此,故说杨、蔡、莲等人之智远逊于印顺老法师也!

  法莲师如是愚无智慧,于余座下得悟阿赖耶识已,无智寡慧,于实相法不得自在安住,二○○三年新春期间,闻得杨先生否定阿赖耶识之说法,又闻杨先生妄言可以别证另一更高层次之佛地真如心,误以为又将如同以前离开慧律法师时觅得平实一般,误以为此次又可以觅得更高于平实证量之师而再上一层楼;是故甫闻杨先生否定阿赖耶识及“别有另一真如心可证”之语,随即信以为真,误以为可以如同以前一般获得更高之修证,便随同杨、蔡等人否定阿赖耶识正法;并在前正觉同修会台南道场,于各班课程中公开否定阿赖耶、异熟、无垢识心体,公然否定正法。亲证阿赖耶识心体之后,竟然没有智慧对阿赖耶、异熟、无垢识生起忍法,不能安住于正法之中。

  如是鲁莽造作大恶业已,随后即有我会中同修多人,于周四晚间共修之时前往面见,当众引教据理而证明正法之正确无讹,然彼法莲师犹不愿速速忏悔,乃更故作轻松状而倡言曰:“简单啦!各人造的业,各人自己承担。”竟然不愿速求忏悔,当众说出如是漂亮话,故作潇洒状,对自己所造破法毁 佛、亏损法事、亏损如来之大恶业都不以为意;对于舍寿后即将开始之七十大劫地狱尤重无间纯苦大受,亦不以为意;对于谤法之后,将导致未来世证悟再入七住位之时程因此延后一、二百劫之事,全无所知;死要一世之面子,不重此世及来世之实质;亦不懂得思索未来无量世之佛道进修因此生障之结果,一进一退之间,远超天壤之隔;而彼等诸人竟然不觉不知,如是愚痴,令人不能不为彼等诸人悲叹!

  非唯无出世间智,乃至无世间智,谓法莲师后来更言:“我很后悔离开慧律法师、文殊讲堂。”竟然不是后悔自己被杨先生所误导而随同造作破法之地狱业,竟是后悔当时离开慧律法师、文殊讲堂而亲从平实得证如来藏,后悔离开文殊讲堂而得以发起证悟所应有之少分般若智慧,后悔离开文殊讲堂而证悟写了《慈悲的心声》破邪显正,成就大功德。若法莲师悟后不误入岐途而否定如来藏阿赖耶识者,岂非迅捷超越凡夫地之大利?但却后悔如是超劫修证,而非后悔误信杨先生邪见;此语所显示之心态,著实可议。

  当年,法莲师证得如来藏阿赖耶识以后,欲出世弘法,乃向文殊讲堂告辞,离开时书具信函寄与文殊讲堂诸师兄弟〔注〕,欲利益众多师兄弟,本属好意;然今却因误信杨先生邪见故,公开否定正法,走入穷途末路中,转因前函而导致今时不能再返回文殊讲堂安单,后悔莫及。然而法莲师所应后悔者,不该是离开文殊讲堂,亦不该是后悔写信利益众多师兄弟;离开文殊讲堂后已经亲证如来藏阿赖耶识故,已经发起少分实相般若智慧故。故其所当后悔者,应是证悟后误信杨先生邪见而致退转一事;如是后悔者,方是有智之人也!岂可转而后悔当初离开文殊讲堂而写信利益师兄弟,导致今日不能再回文殊讲堂?

  想当时,法莲师初出道时,因为平实之支持故,便能在短短两年中,拥有二百余位信众支持,四事供养无缺,甚有“盈余”,何等风光?若不被杨先生所误导而破坏正法者,再经五年之后应能广增至千人以上,亦得保持证悟圣僧之美名。由因无智而信受杨先生邪见,公然破坏正法,导致本会为护持正法、救护学员免入岐路而派人前往辨正法义,致令信众多数回归正法,流失于法莲师之座下(但亦未全部回归正觉同修会),一出一入,相差之大,不可谓小。

  凡此后果,皆由法莲师自己无智而又师心自用,所以误信杨、蔡二人之邪说以后,又不肯先与平实详细深入讨论所致。所以法莲师所应面对、所应后悔者,不是离开文殊讲堂,而应是离开正觉同修会之正法,应是后悔误信杨先生邪见而公开否定正法。离开正觉同修会者,本亦无可厚非,本会亦绝对不会加以破斥或抵制,甚至计划在将来因缘成熟时,助其购地建寺;但法莲师跟随杨先生……等人,极力否定本会正法根本之阿赖耶识,极力否定三乘菩提正法根本之阿赖耶识,造成本会不得不加以法义上之辨正,造成今天法莲师之失去弘法空间与一切利养,都不能一丝一毫怨怪本会,皆是咎由自取也。

  如今法莲师却不肯著眼于自己之过失所在,而在“能不能回到文殊讲堂常住”之世俗利益上面著眼;不肯面对自己所造之破法大恶业,而在世间法一世之安身立命上著眼,如何可说是有智之人?〔注:法莲师所著之《慈悲的心声》小册,原非本会意欲发行之刊物,以其本是法莲师对文殊讲堂之常住法师私下寄发之信函故,本会不宜印行流通,以免造成对文殊讲堂之干扰,是故迟迟未予印行流通。但因当时本会中罗老师(已离本会而与彼等沆瀣一气,在杨先生道场中另开一班共同误导学人。)为示善意于法莲师,藉以获取其好感,故不断私下鼓励学员影印流通法莲师写与师兄弟之信函,放置本会知客处,如是长时印行流通四个月,前后已达万册;本会后来眼见势不能止,不得不在四个多月以后随顺时势而印行之。二○○三年初,因法莲师于否定阿赖耶识之“书”中明言不欲再流通此小册,故本会随即停止印行,并将库存小册停止流通。〕

  如 佛所说:若有外道破坏正法者,一切在家居士皆应执持矛槊刀箭等,护持弘扬正法之师,应将破坏正法者摒除于佛教之外。由是缘故,平实结云:若有大小法师与大小居士,公然否定三乘菩提根本之阿赖耶、异熟、无垢识,成就破法重罪者,一切有智之佛子皆应加以摧破败坏,不应坐令彼诸大法师、大居士以其恶知恶见继续误导众生、破坏佛教正法。云何一切大师毁坏众生正知正见者,悉应破之?谓彼诸在家、出家大师坏人正见之恶言恶语,远甚彼等自身毁破重戒之恶故!乃至或有法师假使造作杀人放火、打家劫舍、奸淫妇女等恶业者,其恶皆逊于彼等大师坏人正知见之恶;此恶害人无量世故,此恶是破坏正法之大恶故,此恶是伪善之极致故。以是缘故,圣 护法菩萨在《广百论》中倡言:【论曰:毁戒、坏见,虽复俱能损坏善因,障碍乐果;然毁戒轻,坏见极重。所以者何?持戒生天,增长结缚,受生死苦;正见能证三乘菩提,得涅槃乐。是故智者勿坏正见。】

  语译云:【毁坏出家戒、菩萨戒,以及毁坏众人之正见者,虽然都是能够损坏善果之原因,会障碍世间乐及解脱乐的果报;但是毁坏戒法的罪,比之于毁坏众人正见的罪来,还是比较轻的;毁坏众人正见的罪,非常的重。这是什么缘故呢?因为持戒的人可以生天享福,这会增长他的结使与系缚,使他不断的接受生死轮回之苦;正见则能使人证得三乘菩提,获得涅槃解脱之究竟乐。由这个缘故,一切有智慧的人,都不可用邪见来毁坏众人的正见。】

  令他人毁坏戒法,胡作非为,其罪远不及毁坏他人的正见;因为鼓舞他人持戒,而不令其亲证菩提,会导致他人生天而受欲界胜妙五欲乐,更会增加他的结使,使他轮转生死,永难得度;所以鼓舞他人严持戒法,是小功德,不是大功德;即使是劝令他人贪著世乐而毁坏戒法,譬如诱导出家二众毁犯杀戒、淫戒而堕地狱,其罪虽然极大,但是比起毁坏别人正见的重业而言,都仍算是小的恶业。如果以自己的邪见来毁坏他人的正见,令他人堕入邪见中的话,其罪极重,因为会使他人走入邪道乃至造作诽谤正法、破坏佛教正法、亏损法事、亏损如来的大恶业;所以即使是劝人毁坏戒法、胡作非为,其罪都远不及毁坏他人正见的恶业。所以,假使有人以自己所发明的邪见,来毁坏他人的正见,这个恶业比他自己受出家戒之后再杀人放火、 强淫他人妻女之大恶业,更为严重。所以平实写书时从来不在比丘众之戒行上著眼,专在正见上著眼;若有人以破戒认作更高之佛法,譬如藏密双身法,则必须广破、力破之,彼藏密双身法是以邪见邪法而取代正见正法故;若有人不能守持出家戒,皆属私德事项,平实仍不评论之,亦是此故也,唯除彼人故意指责正法、破坏正法。

  有智慧的人,对于圣 护法菩萨这一段话,应该都能深自反省,改往修来;只有没智慧的、死要面子的愚痴人,才会执迷不悟,继续以他人所传授的恶见来毁坏自己的道业,来转坏他人的道业。有智慧的人,绝不会如法莲师一般,只在一世之安身立命处著眼,而应在谤法毁 佛后之大恶业如何善了上面著眼,应在未来无量世中如何安身立命上著眼,应在坏人正见之后如何补救上面著眼。

  又,杨先生、蔡先生、法莲师、紫莲师等人,坚持自己之妄见,狂言曰:“阿赖耶识是生灭法,只是真如所出生之性用(心法);真如即是如来藏、即是清净法界。”坚持如是说法,不肯 依教、据理 而实质探究之,更引未悟如来藏之破坏大乘之祖师所伪称 龙树之名而造的邪论《释摩诃衍论》为依据,作为证实己言之根据,妄将 佛说本来而有之阿赖耶识心体,贬为有生、有灭之依他起法;妄将 佛说万法根源、能生万法、能生识蕴之阿赖耶识心体,贬为阿赖耶识所生之识蕴所摄之生灭法,全违教证与理证。

  彼等所作所为,实有大过:一者, 亲光《佛地经论》与安慧《大乘广五蕴论》之见解是否全部符合 佛意?应有智慧加以探究,应比对 佛之圣教量而抉择之,不可全信;若论中有不符 佛旨之处,则应依据经中 佛之原意而改正之。更应在自己是否误会了 亲光菩萨论意上面,加以探究;探究清楚之后,再决定是否依止,或加以正确之解释;不可见有古人论著,便完全信受之;应当择其论中正知正见而受持之,应当择其有违 佛说者而摒弃之。或者将古人之误说处,加以正确之解释,圆成古人利益众生之功德,隐其误说之失,成就其弘扬正法之本意,灭除其误导众生之过。否则,便如同藏密行者迷信密宗祖师所造密续一般的一体信受,便随顺密续而走入外道法中。

  二者, 亲光菩萨在《佛地经论》说:“如是所说四智转何法得?《摄大乘论》说‘转识蕴得’。何故转心而得心法?非得心法;四无漏心,智相应故,假说名智故。”误将阿赖耶、异熟、无垢识归类在识蕴中。然而 无著菩萨之《摄大乘论》,及 亲光菩萨之《佛地经论》所引‘转识蕴得四智’之语,绝非意谓阿赖耶识即是识蕴,而是指转易识蕴七识心王,然后到达佛地时可以令无垢识生起大圆镜智;凡此四智心品之发起,皆在识蕴六、七识上用心转易,方得成功,绝非是在第八识心体上用心转易而得成功,而七识心摄在识蕴中,故说转识蕴得四智;是故 亲光菩萨论文之意,不可用来指称阿赖耶识为识蕴所摄;故说杨、蔡、莲……等人被文字障所障,误会 亲光菩萨之论意。复次,识蕴之义,随后当加以细论阐述之,此处从略。是故 亲光菩萨之《佛地经论》,以及 无著菩萨之《摄大乘论》实义,绝非杨、蔡、莲等人所能真知也。云何妄以“说四智转识蕴得”一句,而编派阿赖耶识为识蕴所摄、而谤为生灭法?如是以己误会论意后之邪见,编造虚假事实蒙骗佛子,构陷《摄大乘论》 无著菩萨、及《佛地经论》 亲光菩萨同成谤法者,非是诚信之人也;若非诚信之人,所说之言,焉可信之?是故一切大师与学人,对于他人所说法义,必须有所简择,应当依止实义,莫依于人;应当依止正经、正论,莫依止伪经、伪论。

  三者,识蕴之义,当依 佛说为准,及依已有道种智之菩萨所说为准,不可依未悟之小乘安慧论师所造论著为凭,更不可依小乘心态而身披大乘外衣之人所说为凭,乃至不可依彼悟后尚未发起道种智之大乘菩萨所说违于 佛意者为准。安慧法师及其徒弟般若趜多二人,本是身披小乘法衣而弘小乘法之人,在天竺被尊称为第一义天之 玄奘菩萨,当年于游记中,已曾细述彼等师徒之小乘根性,亦曾细述自身与安慧之徒般若趜多往来辨正法义之事实经过,言为尚未实证小乘果证、误会小乘论著《俱舍论》之凡夫。如是小乘法师而弘扬误会后之小乘法者,却造《“大乘”广五蕴论》邪说,用以否定三乘佛法根本之阿赖耶识心体为识蕴所摄之生灭法,何等愚谬?可笑的是印顺法师却昧于史实而故意选定为佛学院授课之教材,云何可以信之、受之、习之、研之?

  古来印土、中土皆有无智之人,妄以己意解释识蕴之义,妄将阿赖耶识判在识蕴中,妄谓能生识蕴之阿赖耶识反被祂自己所生之识蕴含摄,便谤阿赖耶识心体是生灭法;如是判教,绝无正理可言,非唯严重违背逻辑学,亦复成就破坏根本大法之最重罪。安慧师徒二人,即是此中翘楚,乃是身披小乘法衣,而以误会后之小乘法义取代大乘法,并用来指责大乘深妙正法之破法人;非唯未悟而已,直是故意破坏大乘正法之人,故其所说识蕴之义,违 佛真旨,何可信受?(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