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菩提路》(连载四)..........邱美芳见道报告

  《我的菩提路》(连载四)

  学佛因缘

  感谢 萧导师施设此无相念佛法门,让学员在修学佛法的道路上有依循之根源;感谢游老师在我的学佛基础上给予启发与教导,感谢陆老师在一路修学的道路上,给予适时的指引与教诲。

  学佛之因缘,应该是从小开始吧!从有记忆印象开始,家中供奉是西方三圣的佛像,供品也一律以水果供养;相较于其它亲朋好友家中供奉的神像、供养品为荤食,均不同。问及长辈,得到的答案是简单扼要的“佛不杀生,供 佛只能用水果。”再深入细问,也无其它任何答案;而每天看奶奶在 佛前早晚念佛数百声,心中常想:不知 佛陀有无加庇她?

  而让我真正开始觉得 佛的存在,是在中学阶段,为求升学考试顺利平安,第一次在 佛前祈求发愿,果真在那次的祈请中应验了。心中更加笃信 佛的威神之力存在,更加深对 佛的恭敬心。而奶奶也在 佛陀的庇佑下,年寿达九十多岁才往生。

  在进入正觉同修会前,因为同修的习佛与从小熏习等因,学佛对我来说是再亲切也不过。但因同修所接触的佛法是以“禅修”为主的不了义法(以静坐为修行的方法。当时尚未正式接触佛法,无任何的正知见,凭直觉判定学佛不该如此,但又无法说出真正的缘由,现在回想应是过去生有熏习修学过大乘了义法之故),而不断的障碍同修精进(后来在同修会禅一“心得分享”时曾当众忏悔)。而入同修会时,也是同修辛苦安排,怕我不接受而阻碍,并透过多位师兄姊的关照,说服我来同修会。因缘际会,第一次听游老师的课,备感亲切、轻松,让心中的罣碍尽除,安住下来熏修佛法知见。

  两年半的课程,依循亲教师的教导方式,如实的做功夫;在二○○三年三月底,即将结束课程,禅三的前一个月,特别请假用功做功夫,自己规划著:每日早上起床后,先晨跑,将动中的忆佛念头再次加强。返家用餐后开始拜佛二个半至三小时,再阅读 萧老师的书籍近一小时(《禅──悟前与悟后》上、《真实如来藏》、《心经密意》)及上课笔记……等。午斋后略为休息,再经行近一小时,才又开始拜佛近三小时,再阅读书籍约一小时后休息用膳。晚上配合上课及做家事外,仍以拜佛为主。

  在休假期间,三月底最后一周的那几天,行住坐卧中的疑情特别浓,而白天拜佛时,突然的有所碰触,第一反应是:“那是什么?为何会出现在念头之前?”一连串的问题接踵而来,在脑海中一一浮现;它的清净性、无染性,与我们染污的、分别的心截然不同,莫名的喜悦涌上心头,有点慌、有点不知所措;还好脑中闪过亲教师说的话:“找到真心时可用《心经、金刚经》……等来印证。”二话不说,马上把《心经》的每句经文一一比对,确认无误: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无形无色、无味无相、不在虚空而在身中。心中疑惑也有了初步的结果,但亲教师有特别交代:有无开悟,必须等禅三 主三和尚印证才算。

  由于自己的“争胜心”使然,最后一次禅一当天找亲教师小参,想告知上述的情况,但亲教师以课业已结束,不宜再小参为由而婉拒,要我带著它上山去。耳闻监香老师──张老师、陆老师──二人非常慈悲,即以期待的心情,继续参究、上山去。

  明心的过程

  禅三第一天至诚忏悔、身心舒畅,但心中的争胜慢使然,心无法安住,让自己迫切的想找老师小参,来确认自己所找到的是否正确,但因禅堂规矩:“未与主三和尚第一轮小参前,不可登记小参。”而使得第一天晚上的小参被拒。

  第二天至中午仍未轮到小参,心中更是急迫,不安的心一涌而上、无法安忍;下午找张老师小参,得到的结果是:“放弃原找到的东西,重新再参。”并希望我更改话头“○○○○”改成“○○○○”,并继续等待第一轮小参;听从张老师的指示,马上更改方式用功,但疑情很淡,不上手,持续至第二天结束,均无法得力。

  第三天上午的第一枝香仍无法突破,念头一转,从第二枝香开始改回我原来的话头继续用功,又恢复疑情浓厚的状况。中午用斋时,再一次的碰触,内心的激动,无法言语,眼泪如泉涌般流个不停,承蒙 主三和尚慈悲,告知要我好好的整理清楚。

  但因自己的瞋心、慢心未除,并在上午对监香老师起了大分别的念头:不找张老师小参之念。这些种种的恶因,让我在开始整理时,智慧无法开启,脑中一片空白,如白痴一般,就连熟悉的《心经》都无法完整的背诵出来,片片段段、不知如何是好;再找陆老师小参,老师告知:被障住了,要忏悔;知道、找到答案后,要能“口说手呈”;要知道“知是菩提、了众生心行”是如何的了?才是整理的重点。马上回座忏悔,仍不得力;知道自己犯了大错,造成当时无法补救的后果。

  持续至第四天中午仍开不了智慧,再向 佛前求忏悔,并恳求 佛菩萨加持:若自己因缘未成熟,愿将自己拜佛功德回向给同修,希望藉由 佛力加持,让他能破参证悟;并也在解三时,马上在第一时间跟张老师忏悔与感谢。

  下山后的第一堂课,陆老师告知我们:要做观行功课。但无方向,不知从何做起;许多的师兄姊慈悲,见面总是“加油”打气的话语不绝于耳;家里同修更是怕我心里难过,绝口不提一字。自己内心的压力,在白天则用工作及做义工来让自己忘却,可是到了晚上睡觉后(以前是倒头即睡著,少梦),种子现行而常常让自己因未破参而压抑的悲伤情绪影响,难过而哭醒;又怕吵到同修而再次压抑情绪下来。再加上婆婆往生示现(虽了知是必然过程,但仍未曾现观),经上课时与陆老师小参报告上述二件事的状况,老师要我用这二件事来做观行,因它是让我难以跳脱的重要问题之一,从这下手是最快、最直接、有效的观行功课。

  自己开始将所学、所看的知见汇整后,理出阶段式的观行方法:从“取相”为主,将能取、所取、五蕴、十八界逐一个别的作观行;而将禅三前后的东西全数放下,全力作观行功课。做了半年左右的观行后,老师提醒要将日前禅三的东西一并加入观行中用功整理;九月份又要开始报名禅三,念头一闪:我要先跟老师小参后再决定报名与否。此时的心格外平静,与前次上下起伏的、迫切的心格外不同。从老师微笑的口中得知:方向对了,加紧整理用功。本想:若未得老师告知“方向对”这句话,想延至下次再报名,不要占了别人的名额;但同修及各位师兄姊一直鼓励、告诫:“要有信心。”自己了知:非无信心,只是整理不清楚,宁可再等一期上山会更好。这句话一直在脑海里打转不停。

  从观行、拜佛中反复的整理思索真心的性、相、体、用。以一问一答的方式,判别有无落入两边,是不是中道?整理中,因“一心二门”的论点,至九月中才证明无误,让困惑自己已久的疑问解开,心豁然开朗、轻松自在。而禅三前一个月中,每天反复的体验真心的运作:洗澡时的祂、吃饭时的祂、走路时的祂、开会中的祂、生气时的祂、快乐时的祂、……。

  我的努力与忏悔,受到 佛菩萨的加持与龙天护法的协助;原担心禅三期间碰到会计结帐期而无法请假,岂料讲堂忽然公布禅三时间延后,让问题顺利解决。而禅三第一天报到,走进禅堂礼佛,抬头见 释尊像,总觉得祂一直在跟我微笑;至诚忏悔后,并将此次禅三拜忏功德回向给参加禅三的同修们:个个都能明心、破本参。因有前次禅三经验,规矩与流程大致了知而能安住用功。

  再确认把准备报告的重点内容,重新整理一次,利用拜佛期间,摄心的、用心的再次体验。又因个人排在女众的第一号,所以第二天下午即轮到小参;虽已整理了知,但见 主三和尚的威仪、庄严,还是内心紧张不已;倾述自己所整理出来的东西,逐一向 主三和尚报告,只见 主三和尚频频点头微笑,告知:我的报告方式,是有史以来第一个人使用这种方式。让我更是惊讶与紧张。 主三和尚的慈悲,再次让我感动,要我整理○○○的○、○;由于紧张与没弄清楚其意,而浪费了第二天的剩下时间;第三天早上,再入小参室,经 主三和尚的指导、说明,将喝水的体验:○、○中的○、○○○○○重新整理。

  后二天的体验,是另一层面的重新体验,获益良多;从经行中体验:○○○○、○○○○、○○○○○○○○、○○○……等,个别的真妄变化差异;喝“无生茶”的○、○○的真妄变化差异运作;○○的○○真妄作用。这些另一层面的观行体验,让我处处惊喜、高兴。也加深忏悔自己的般若智慧差,要更加努力用功。

  以上的报告,是弟子见道过程内容,将自己的缺点与体验,形之于文字,作为在学、当学无相念佛同修作借镜。

  在此,弟子也愿以尽未来际随 佛菩萨及 萧导师护持弘扬大乘了义正法,接引一切有缘众生同入熏学,不退道心,不入外道,并能明心见性。并以熏习大乘了义正法殊胜功德,回向 导师、同修会亲教师、义工菩萨:色身康泰、佛菩提道上地地转进无障碍。

  阿弥陀佛!

  弟子 邱美芳 合十 公元二○○三年十二月十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