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菩提路》(连载十三).......... 段凡中见道报告

  《我的菩提路》(连载十三)

  从小至今,生活一向单纯,接触的人很少;结婚后,接触了一些人、事、物,觉得人生好辛苦,开始思索著“人生”这一遭的价值是什么?为何要一直一直的轮回呢?非常希望能停止轮回,终止种种苦痛。

  二○○一年初左右,家里同修邹贵鉴的兄长邹贵海告诉我一些佛法知见,并提到一个从没听过的名词:“阿赖耶。”当时泪流满面,很想、很想学这似乎陌生但又亲切的佛法。五月份陪家母去云南旅游,那时流行坠机,上机前叮咛家里同修:若我有不测,请将理赔的三分之一金额,捐至想去上课的佛堂(当时并不知讲堂名称及方位)心中只感到那是可依靠的地方而已。

  拖了半年,才有机会拿到共修报名表,也帮同修一并报名,期待著开课日期快快到来,因为心中非常的期待,等了好久才接到上课通知,真的好高兴,有被录取的感觉!于是便想办排法除自己课程上的障碍,而竟然能顺利将学生们的课程调配妥当,挪出周五晚上来上课,真是惊讶又喜悦!

  刚开始,同修抱著陪我上课的心态,一听竟有“明心见性”,他也很有兴趣的说:“我觉得老师好,全部的感觉都好。”一定要让同修安住下来,所以只要听到他赞叹张老师时,很高兴、很安心,表示他会继续听课下去。

  记得第一次走到张老师面前,忍不住一直掉眼泪,就像遇故人的直觉吧!她亲切、温和、安详、正直,给我很大摄受力,所以上课时非常认真的盯著老师,也做笔记,星期五是我最期待的一天。

  张老师将佛法应用在人生,让我受益匪浅,更将佛法的第一义谛全部倾囊相授,只要在 导师那里有任何新的体验,都散播给我们。她说:“大众有问题都能问,如果有老师无法回答的,还有 导师可以问,届时再转答你们。”她总是谦虚、却又有自信,以 导师及 世尊为靠山及依止;常常提及 导师的种种慈悲、大智慧,总为大家拉近和 导师的缘,为的只是每个众生都能早日亲证。二年半来,只见张老师为正法的护持及付出,身、口、意的清净,堪为表率。二年半来, 导师和张老师,开启我对人生价值的改观,可谓法身慧命的父母呀!

  家父在去年三月二度中风,生命危在旦夕,那时心里有强烈的“死!”的念头出来。只因上课时老师提过:“自杀的人是最自私,既有勇气自杀,为何不将生命投入学佛呢?”我在此情执中,挣扎许久;如今回首再看当时,真的很感谢老师一张张书法的格言、一句句抚慰受伤心灵的法语,慈悲温柔的至诚心对待,开启生命的另一扇门,让我知道该不畏惧生死轮回之苦,让我懂得等视所有众生,悲悯更多众生,该像诸佛菩萨一般,有能力去度化众生啊!

  第一次见到 导师,是在百龄高中大礼堂,远远的见到 导师,只觉得在哪儿见过,却找不到答案,只觉得很熟悉的感觉:“平实又谦虚”。讲堂里的大人物似乎都很谦虚又亲切,或许是菩萨的共同特质吧!

  在禅三时,面对 导师时,心中很欢喜可以如此近距离听 导师开示,认真的盯著 导师,希望自己能懂,能一念相应。

  导师晚上都陪我们熬夜,用机锋一而再的提示;过堂的时候,总快快吃完,好给大家再多一次的暗示;唉!慈悲至此,哪里找!三天拜佛下来,只觉得自己腰及膝酸痛,想到张老师时,含著泪告诉自己:一定要坚持的撑下去,否则太对不起老师。最后一天,经行的人少了一些,陆老师要女众在内圈,都说要注意脚下,到底脚下有何密意呢? 导师给我方向和方法,就如此几天下来一直照做,却苦无突破。曾找孙老师小参,她说:“没办法!只有求佛菩萨的帮忙了。”见她感冒还得为我们护持,心中好惭愧及感恩!

  经行时,大好天气, 导师藉当时的情境,当场吟一首偈为我们开示:“……〔编案:请详连载二〕。”真是厉害,唉!还是不知道!多看脚下吧!天呀!突然有一批虫自天而降,陆续著地;一向很怕虫的我,著实吓一大跳!定神下来!虫也有如来藏,不妨好好的观之;怎料又有一批虫,陆陆续续自树上掉下来,没有风吹欸!吓得我落荒而逃,赶快离开虫区。经行完毕,拍拍身上衣服,害怕虫在身上,检查没有虫,才安心的入禅堂继续用功。

  拜了一下,指头有被蚊子叮的痒觉,好吧!照著 导师说的方法:○○○○,只有说服自己二秒左右不痒,只好张眼瞧瞧,没看见有蚊子,怎么会痒呢?坐下来,开始用 导师昨夜教的:○○,○○○○○,有何密意呢?想著想著,觉得头发有东西在动,“虫!”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虫”,勇敢的又摸又拨,没有虫!继续回到○○上用功。一会儿,头发还是有东西在动,重复再用手去弄,仍没东西。蚊子吗?也没看见!咦!突然找到答案了。《真实如来藏》书上写过:“末那恒审思量,能警觉六转识明觉了知之心,若无如来藏藉五根直接应对外五尘而恒现内相分,则末那便同瞎子死人。”如来藏中含藏六识种子,如镜相,历缘对境,我若想成虫,便现虫;想成蚊子或蝴蝶……便现所想之物;此时一只蚊子在眼前飞舞,公布头上东西的答案。前七识的虚妄,张老师都一再述说,第八识的体性、功能也一再讲述。哇!发现新大陆了!再用弹琴、教琴来验证一下,心中怦怦然!举手登记小参。

  中午过堂后,大部分人都去洗手间了;我望了 导师一眼, 导师问:“有消息吗?”答:“有。” 导师也很高兴,问我:“确定吗?”想起张老师说:“要能承担,且要口说手呈。”便肯定的回答:“确定。” 导师高兴的说:“去登记小参。”想到 导师如此爱护我们,不禁眼眶都红了。

  上完洗手间,正要回禅堂,刚好 导师在外面,对我招招手,问我找到的拿给他看,我○○○○○道:“这便是。” 导师说:“太笼统,要能先过监香老师那关,才能到我这一关,所以要说清楚些。”我急得说:“那怎么办呢?我的慧力不好呀!” 导师慈悲的说:“这里面包含○○、○○、○○○,如一杯牛奶中,有水、有奶粉、钢杯,要分清楚。现在离小参还有点时间,好好整理一下。”

  谢过 导师,回到座位开始整理,到底该如何条理说明呢?一会儿,便轮到我跟监香老师小参了。孙老师对我笑一笑,安心不少,便从见到虫说起,孙老师说我触到的是总相,问我:“真心在做什么?”叫我○○○○,说说看:“真心在做什么?”我像背公式般一一分解著,孙老师大概被我笨拙的表达打败,慈悲的说:“那我来问好了。因为○○○○,所以○○?”我马上会意答:“○!”她点点头,又问:“那真心○○○做什么?”答道:“○○○。”她说:“待会儿导师可能会问有关十八界的问题,先好好思惟整理一下。”感激的谢过;一会儿便入 导师的小参室,高兴的对 导师会心一笑,心里很有安全感,因为自始至终都百分之百的信赖;见到卢老师陪侍在旁,心更是安了下来。

  导师问的问题,和孙老师很相近,但更细腻、条理分明、一一铺陈;答不上来时, 导师很慈悲的比喻,让我套著模式答;种种善巧譬喻,若非大菩萨,焉能如此通达、智慧如海、慈悲至极,令我望尘莫及!难怪同修每次拿起 导师写的书,总赞叹 导师智慧,自叹“看书的速度,总比不上 导师出书的速度。”

  若非有大善知识的引导,哪能如此顺利明心?是诸佛、菩萨加持, 导师、亲教师、监香老师及护三菩萨等的恩宠,才能缩短无量劫的时间赚得明心。喝水时,杯子不小心碰出声音,心中惭愧且不忍,祈愿每个人都能过关,他们比我更有资格呀!望著我家同修认真的在洗碗,其实论条件,该过关的是他,我只是侥幸的幸运儿。好希望有人能一一的帮我补足后面的真、妄体验,不点不亮的脑袋,让我不禁想到亲教师、好想抱著她痛哭一场!

  若有所谓功德者,悉皆回向:愿众生早日得度、愿同修早日亲证、愿我等及众生与累世至今生父母、师长、子女及冤亲债主,在未来际中,皆在佛前出世,听闻且信受第一义谛妙法,永不退转。愿尽未来际中,生生世世与 平实菩萨、正圜菩萨,在正觉佛菩提道上永不相弃,并发勇猛精进金刚心,护持正法,永不退转。

  因智慧不够,若有一丝一毫身口意,非如理作意者,皆在 佛前忏悔,不再无明遮障;虽反应很慢,但我很愿意学习,希望早日为如来家业尽全力!想到禅三的护三菩萨们的辛劳,希望下次起能为代劳,让他们也能休息一下。

  下山后,有点与生活脱节,秀斗、秀斗(日语。意谓电线短路而出错)的做出平常都不会有差错的小插曲,例如:戴著手表问别人几点了;忘了前一秒想做的事,想不起上课(教琴)的时间……等,家人总是体谅的对我笑一笑。禅三期间,女儿持念大悲咒、正觉总持咒为我回向,同修也帮我求;甚至躺在病床靠著呼吸器维生的家父也帮我祈求 观世音菩萨,我何德何能、受此爱护呀?!得之于父母者太多,出之于己者太少,流不尽感动的眼泪,提醒自己:“生生世世常行菩萨道,精进道业、护持正法永不退转,以报恩泽。标下这个月的会钱捐给正法,这笔钱虽能还清银行债务,但护持正法的大事,若想要等有钱再做,只有遥遥无期。”张老师曾说:“要善待一切众生。”更何况自己的眷属!过日子并无影响,只是延缓还清债务的时间;很高兴同修也认同,心中更笃定、踏实;其它人皆未提,怕任何人因信位不足而障人入道,岂不可惜哉!三缄其口,默默耕耘,做该做的事就好了!

  佛弟子 段正中 合十

  编案:《我的菩提路》连载十二系林正才的见道报告,已刊载于电子报第13、14期的〈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故不再重复刊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