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佛法世俗化、浅化的证严法师(连载三).......... 正光居士

  将佛法世俗化、浅化的证严法师(连载三)

  三、证严“上人”同具断见外道的证据

  “上人”一词,通常是尊称等觉菩萨才用的,譬如《维摩诘经》卷二:“如是等十方无量诸佛,是上人念时,即皆为来,广说诸佛秘要法藏……。”(CBETA, T14, no. 475, p. 548, b16-17),此段经文所说上人者,即是尊称维摩诘菩萨;看来证严法师似以等觉菩萨自居,所以纵令信徒称之为上人而无拒受之意。但是在现前的理证与教证上,都已证明证严法师只是尚未断除我见的凡夫,理由是:从声闻法的阿含解脱道来说,她至今仍然主张“意识却是不灭的”,与世俗人一样落在意识心中,也与常见外道相同而无异,具足凡夫本质;从菩萨法的佛菩提道来说,她至今仍不肯承认有如来藏,又未曾证得如来藏,所以也是尚未进入第七住位的贤位菩萨。由这二个写在书中的证据来看,她既未否定意识心,既不知意识心是常起常断的生灭性,不知意识心的自性是缘起性空,所以显然未证能取、所取空,则是尚未圆满六住菩萨观行、乃至是尚未修习六住般若空义的人;她又未证得禅定,显然也是尚未圆满五住证量的人,最多就只能说她是四住位的菩萨了(虽然这样说有点儿高估了她),所以她至今仍然只是未断我见的凡夫。以凡夫菩萨而接受等觉菩萨的上人称呼,可能是有些超过了!如果是让徒众们称呼为“菩萨摩诃萨”,罪过倒还小一些;因为已经明心而又眼见佛性分明,依据《大般涅槃经》的佛语圣教,让人称呼为“菩萨摩诃萨”,是合乎圣教的;但她连见性与明心都没有,甚至于声闻教中的断我见功德,她也尚未获得,具足凡夫而让人称呼等觉菩萨的名位,确实是有些过头了!

  言归正传。在评论证严法师是断见外道之前,先说明断见外道定义为何,再来举示证严法师是断见外道的证据。《大宝积经》卷一一九云:“诸计度者,见身诸根、受者、思者,现法坏灭,于‘有’相续不能了知,盲无慧目,起于断见。”(CBETA, T11, no. 310, p. 677, b16-18),语译如下:“有许多错误认知而执著己见的人们,认定一切法缘起性空,认定五色根虚妄,认定苦受、乐受、舍受虚妄,认定能思量作主的心虚妄的人,因为现观的缘故,亲见这些法眼前可知的根、受、思量(作主)等法都是虚妄法,但是对于三界有(意识觉知心)能够世世灭已而又相续不断出生全新意识的道理,不能如实的了知(对于意识可以世世从第八识空性心中出生的真相不能了知),盲无慧目,就以为意识断灭了以后,不会再有来世的意识觉知心重新从第八识空性心中出生,误以所有众生都没有来世,所以就出生了断见的看法。”由上举经文可知,断见外道是不知有第八识心,认为根、受、思、意识觉知心等都是缘起缘灭,无有真实体性;又认为法界中并无第八识的存在,所以就认为死后一切断灭,没有一法可以延续到未来世去,所以认为死后断灭、一切法空。证严法师不承认有第八识如来藏常住不坏,而认定世世永断的意识心常住不坏,表面上看来是常见外道见,但是实质上仍不离断见外道见,因为意识绝对不可能去到未来世,所以言论上是常见外道,本质则成为断见外道。

  接下来看证严法师是断见外道的证据。证严法师又说:“第八识就是一般人所说的灵魂,佛教中称为‘业识’,医学上则称为‘基因’。”(《生死皆自在》第三一七页)

  她这一段话,有许多过失:第一点,第八识是否就是证严法师所说的灵魂?第二点,第八识是否就是证严法师所说的“业识”?第三点,第八识是否就是证严法师所说的“基因”?正光把她这一段话分为三点来说明。

  第一点:她对佛法的无知,真是让人叹为观止,才会这样把佛法名相胡乱逗合,成为牛头逗马嘴了;她的这一段话,是想要显示她对佛法有所了解,但是却更加暴露她对佛法的无知,正是不知而强作了知。她这一段话中说第八识就是灵魂,真是错得太离谱了!因为第八识无形无色,世俗人所说的灵魂却是中阴身,却是有形有色的,可见她真的是不懂佛法。而且灵魂中阴身只是中有之身,不是常住法;但是第八识却是无始劫以来就一直常住不坏的,怎能与七天寿命的中阴身灵魂相提并论?而且,灵魂是中阴身,只是介于此世与后世中间,暂时而有的投胎专用的微细物质身,既不能出生万有诸法,也不能出生人人的五色根、意根、六尘、意识等六识心;但是第八识却能出生五色根、意识等六识心、六尘、意根……等法,二法大不相同,没有丝毫相同之处,怎会是同一个心呢?所以说她是不懂装懂,现在这一段话,倒成了佛教界真修行人茶余饭后的笑谭了。

  第二点:第八识是否就是证严法师所说的“业识”? 马鸣菩萨在《大乘起信论》卷一云:“复次,生灭因缘者,为诸众生依心、意、意识转,此义云何?以依阿赖耶识有无明不觉,起能见、能现、能取境界。分别相续说明为“意”。此“意”复有五种异名,云何为五?一名业识,谓无明力不觉心动。……”(CBETA, T32, no. 1666, p. 577, b3-7),语译如下:“生灭因缘的意思,就是说一切众生都依心(第八识,唯识学称为第一能变识)、意(意根、末那,唯识学称为第二能变识)、意识(唯识学称为第三能变识)的运转,才能有一切生灭不断的种种因缘法的出现。这究竟是什么道理呢?是因为依阿赖耶识这个第八识含藏著烦恼障的无明以及无始无明的上烦恼,所以才会有无明而不能觉知实相,所以第八识阿赖耶识出生了意根与五色根,借著祂自己所生的意根与五色根来接触外五尘,而在五胜义根显现内六尘相分;因有内六尘相分出现,就可以出生意识觉知心见分等六识,就生起能见、能现、能取的种种境界。在六识与六尘分别当中,就有一个相续不断的心体在运作,这个就是意根。而这个意根有五种不同的名称,第一个名称为业识,是因为意根无始劫来无明的熏习,使得我执常在;因为我执常在,就会使觉知心现行;因觉知心现行的缘故,心就动了,意根就执取觉知心为我;因为执著有我的缘故,就不断的造业。正因为无明的缘故,使意根透过意识不断的造业,因此缘故,意根称为业识。……”由上面的说明,这个业识就是意根,唯识学中称为末那识,并非证严法师所说的第八识;第八识是出生业识意根的心,证严法师怎么会无知到反过来说是业识呢?

  又,因为意根有思量性的缘故,所以会处处作主;处处作主的关系,不断的透过意识而造做种种善业、恶业。而种种善业、恶业都含藏在第八识心体中。又因为第八识如来藏随缘任运执藏过去所造一切善业、恶业、无记业种子,使这些业种都不会坏失,于因缘成熟时就实现这些业种,由意识的显境名言(由能知觉的意识心所拥有的了知六尘境界上的能见、能闻……能觉、能知等六种自性)来了别六尘境而受苦乐;也就是说,借著觉知心的觉受来作为自己的觉受、而受苦乐,意根就这样世世作主决定要造善恶业以后,转生而世世承受所造善恶业的果报,所以意根是世间凡夫受苦乐的主体;每一世的意识觉知心都是只能存在一世,不能去到来世承受此世、前世所造的善恶业果,所以意识心不是业识;而第八识如来藏又一直都是离六尘中的见闻觉知,所以从无始劫以来一直不曾受过苦乐,也不会造作任何的善恶业,所以不论是从造业或受业果来说,第八识都不可能是业识。

  正因为不断造业的心是意根,来世业种果报现行时承受苦乐果报的心也是意根,所以意根名为业识,所以业识决无可能是第八识如来藏心。意根也是唯识增上慧学中所说的第二能变识,体性恒审思量故,因为恒而遍计执,所以会不断促令第八识出生世世的五色根、六尘、六识……等万法,所以意根又名为现识。虽然意根体性是恒,但是进入无余涅槃时,意根永不现起,所以从解脱道的四果亲证者来说,祂也是可断之法,并非完全如第八识永远是恒,永不变异。

  而第八识含藏著七转识无始劫以来的染污种子,配合意根处处做主的体性,在三界中现起种种法;于现起种种法当中,第八识则从来不在六尘境上有所领受,所以就更不会生起分别,是故佛在经中说第八识离见闻觉知,不像七转识一样,在六尘境上有所领受而起种种分别,所以第八识没有见闻觉知及处处做主的体性。又第八识从来不于六尘境上处处做主,完全配合意根的心行来运作,没有一丝一毫的埋怨或抗拒性,因而能够成就世、出世间一切法而为吾人所受用,因此唯识学称第八识为第一能变识,体性恒而非审。像这样离见闻觉知,随缘任运而又从来都不曾作主过的清净心,怎有可能会是造业、受业的心?证严法师怎能说祂是业识?所以说她不懂佛法,而又喜欢装懂。

  第三点:第八识是否就是证严法师所说的“基因”?依据香港特别行政区食物环境卫生署网站(http://www.fehd.gov.hk/publications/text/funcc.html)对基因下了定义:“基因是遗传物质的单位,由脱氧核糖核酸构成。它记载了一切用作制造细胞内蛋白质的数据,从而决定动物或植物的特性。我们日常食用的动植物都拥有数以万计的基因。”从上述定义说明得知,基因是遗传物质的单位,由脱氧核糖核酸――DNA构成,属于物质所摄,它记载了一切用作制造细胞内蛋白质的数据,因此决定种种有情与无情不同的种性;而且所有的动物与植物都各自拥有数以万计的基因。但是有情的基因,其实却是由第八识所含藏的业种等,借著第八识的大种性自性及其它种种因缘而变现出来的遗传物质,作为第八识与物质之间的媒介,以决定有情众生各自不同的众同分、身高、体重等等,因此基因属于物质无疑。既然基因是物质、是色法所摄,而第八识是心法,基因的色法又如何等同第八识心法呢?证严法师对此却又是完全无知的,怎能说她懂得佛法呢?连心法精神与物质的基因都会混同了,又有什么智慧可说呢?

  基因是物质,有其生灭性,何以故?本身不是常住法故,凡是物质都属于有生灭性故。然而佛说第八识是心,不是物质,又说从本以来不生不灭;证严法师怎会愚痴到把物质而又必然无法免除生灭性的色法基因,错认为是不生不灭的第八识心法呢?若如证严法师所说,有生有灭的色法就是不生不灭的第八识心法时,一旦色法的基因在母胎中成就了,那么第八识是不是也就出生了?又当色法毁坏的时候,第八识是不是也就断灭了?既然色法有生有灭,证严法师所认知的第八识当然就有生有灭了,这样一来却又严重违背世尊在《般若波罗蜜多心经》所说第八识不生不灭的正理,严重违背阿含解脱道中说第八识心是无余涅槃实际而不生灭的道理,严重违背方等诸经唯识学中所说第八识心常住不灭的圣教。由此可知,基因决非证严法师所说的第八识,基因是物质所摄,不是心法,本身是生灭法;第八识却纯是心法,不是物质,所以基因不可能是第八识。

  同样的道理,证严法师不承认有第八识存在,以缘起缘灭的色法基因来代替佛说不生不灭的第八识心法,完全符合 世尊在《大宝积经》卷一一九开示(详前所引),就成为外于第八识而说一切法缘起缘灭的断见外道了。

  综合上面所说,业识就是意根,体性恒审思量,也就是唯识学所说的第二能变识,因为祂的遍计执性能导引第八识出生世世的五色根及六尘与六识(包含意识在内),所以也是能变识;而第八识就是唯识学所说的第一能变识,体性恒而不审,这两者体性截然不同:业识意根恒、审、思量,第八识恒而不审、不思量,怎么可能是同一个识?证严法师对此却是完全无所知的,所以证严法师的说法未免太离谱了!为什么证严法师会有这样离谱的说法呢?主要原因是相信已故印顺的应成派中观思想,根本否认有意根及第八识,不承认有意根及第八识的存在,仅承认有六识存在(详细原因会在后面说明),并随顺其它诸大法师的常见见,坚持意识就是常住不灭的法;却不知道这样的说法,与证严法师自己的说法完全颠倒,也违背了世尊的圣言量,已种下未来世不可爱异熟果报了。由此看来,她真是不懂佛法,因为她有时说没有第八识,有时又说有第八识而说为基因,法理错乱倒置而过失极多。

  再者,从简单的道理来说明她的不懂佛法,太深细的部分就置而不说。单由证严法师这一段短短的话中,就可以知道她连世间法中最简单的逻辑都不懂:既然有第八识,而意识又是因缘所生法,又是从第八识心体中流注意识种子而出生的,这就很清楚的表明了二个真相,这二个真相却又完全的否定她的说法。第一:既然有第八识的存在,她在这一段话中既然是承认有第八识存在的,当然不可能再主张意识常住不灭而成就一切善恶业的因缘果报了,那又怎能说“意识却是不灭的”?岂不是要自己掌嘴了吗?第二:既然有第八识、也有第六意识,当然就必须简择是哪一个心常住不灭?总不可能有二个心都常住不灭而不可坏的吧?可是意识又必须有意根为缘才能出生,那么依照她的说法,就应该说:意识常住不灭,意根与第八识如来藏也常住不灭,那么她的意思是不是说“有三个心是常住不灭的”?那就应该实相有三个了!如果她再作别的施设,又会再度出生更多的难题,当然都要由她自己施设更多的说法来圆谎;可是将会因此再度的施设说法而又转生更多、更多的逻辑上的难题,让她永远无法善了。所以,不知佛法的人,最好少说不知道的事情、不知道的法义,否则将来被人拈提时,都是无法圆谎的。证严法师不知而冒充已知、胡说一气的事件,正是现成的例子;但是这种例子在以前就有了,就是她的师父印顺;可是她竟然愚痴到不懂借鉴自省,仍然要强出头而自以为是,今天才会被正光摘列出来辨正,颜面无光。

  此外,证严法师在其它著作中,都可以证明既是常见见、也是断见见的外道无疑。譬如在《斋后语》七十页,她说:“一般学术上的心理学、物理学或医学,所能分析的也仅止于此〔正光案:证严法师的此字是指前六识〕;但是佛法能更深一层分析。除了六识之外,还有七识、八识,乃至九识。”她在这里似乎又承认有七八识了,却又建立了第九识。她又在同一本书七十六页说:“佛教还可以分析到第九识,第九识就如‘热能’,它是完全清净的,到达佛的境界,已经没有烦恼,成为宇宙间不可缺少的一部份。众生都是有形、有识、有烦恼的,若能达到佛的境界,就能无形、无识、无烦恼,可以来去自如,不受业力的牵动,这就是第九识。世间法只能解释到第八识,到了第九识的境界,就已经是佛、菩萨的阶段,可以自如倒驾慈航,不受业力所牵引。”从这里可以看出证严法师的主张如下:一者,世间法只能分析到前六识,无法分析到第七识、第八识;却又自己补上了一句相反的话:“世间法只能解释到第八识”,如是自我矛盾。二者,她认为有第八识、第九识之分;三者,九识就如“热能”,它是完全清净的;四者,达到佛的境界,就能无形、无识、无烦恼,可以来去自如,不受业力的牵动,这就是第九识。针对这四点主张,正光辨正如下:

  第一、证严法师主张:“世间法只能分析到前六识,无法分析到第七识、第八识”。单单从这一句话,就知道证严法师不懂佛法及世间法也,何以故?在唯识学上,意识有分析、归纳、计划、记忆此世事物等特质,于睡著无梦、闷绝、正死位、无想定、灭尽定中都必定断灭故,体性审而非恒故;第七识末那体性恒、审、思量,纵使在睡著无梦、闷绝、正死位、无想定仍处处做主;于灭尽定中,灭了意根五遍行的受与想二个心所有法以后,意根仍有三个心所有法未断灭。在中阴身,因为有微细色身缘故,没有人类粗重五胜义根可以做细腻的分别,因此纯依第七识末那的习性、惯性处处做主。由此可知,意识具有分析、归纳、计划、记忆等特性,在睡著无梦等五位中已不现行,体性审而非恒故;而末那处处做主,恒、审、思量,纯依习性、惯性而为,并于睡著无梦等位仍时时刻刻在运作、在做主,体性恒审思量故。又第八识于妄心七转识运作的时候,仍然不停的配合运作,因此吾人可以透过五蕴十八界等世间法中的观察,可以现前观察到前六识、第七识与第八识的存在,并非如证严法师所说:“世间法只能分析到前六识,无法分析到第七识、第八识。”所以她的说法应该改为:“世间人只能分析到前六识,无法分析到第七识、第八识。”

  为了让大家能够了知意识、第七识、第八识之间的关系,就举生活中的例子来说明。首先举睡著无梦来说明好了,在医学上都说:“在睡眠期,当头脑内之显意识思考作用停顿时,意识必定断灭,潜意识依然在运作。”文中已说明,在睡著无梦时,意识必定断灭故,何以故?依唯识学及医学正理而言,这个显意识有思考作用的特性存在,完全符合意识的体性,因此在睡眠期,这个显意识思考作用停顿了,也就是在睡著无梦的时候,意识断灭了。当意识断灭的时候,还有一个潜意识仍在运作,这个潜意识当然就是说第七识末那也,何以故?一者,意识于睡眠时断了,潜意识仍然继续在运作,表示显意识与潜意识是二个不同的心体,不是同一个心体。这个潜意识可以外于显意识,于睡眠中仍然继续运作,非如显意识在睡著无梦时就断灭。二者,医学上都说,这个潜意识有习性、惯性的特质,可以在睡著无梦当中继续运作。在唯识学上,唯有第七识具有习性、惯性的特质,可以在睡著无梦时继续依照习气、惯性运作。也许有人会问:“为什么这个潜意识不是前五识或者是第八识?”正光代答:“前五识体性非恒非审,意识断时,前五识亦断灭不现行,已无闻声见性……等作用,故非前五识;另第八识虽然恒而非审,刹那刹那都在配合七转识运作,但本身自性清净,离见闻觉知、不作主,没有第七识末那习性、惯性的特质存在,因此也不可能是潜意识,所以医学上所谓潜意识当然就是佛门唯识增上慧学所说的第七识意根了。”综合上面二点说明,世间法所认为的显意识,就是唯识学所说的意识,医学上所认为的潜意识就是唯识学所说的第七识──意根、末那,所以当睡著无梦的时候,(显)意识思考作用停顿断灭时,这个潜意识──末那仍然在运作。但是证严法师却说“意识却是不灭的”,那她究竟要如何与慈济医院的医师们对六、七识上的问题有所沟通呢?

  又第八识,在有情色身中,执持有情色身终日运作不辍,亦名阿陀那识、持身识,如《深密解脱经》卷一所说:“广慧!彼识名阿陀那识,何以故?以彼阿陀那识取此身、相应身故。广慧!亦名阿梨耶识,何以故?以彼身中住著故,一体相应故。”(CBETA, T16, no. 675, p. 669, a24-25),就是因为这个第八识能够执持有情色身,有情不能一刻离开祂,一旦离开祂,就立刻成为死人,不能在世间运作。又证悟的菩萨不仅可以随时观察自己的第八识心体的运作,而且能够观察到别别有情,乃至任一低贱有情第八识心体的运作,与自己无二无别。又证悟的菩萨,可以在一切时中,观察到自己第八识种种微细运为,也可以经由比量来推及别别有情第八识也有相同的种种微细运为,与自己无二无别。又破牢关的证悟菩萨,随时可以现观自己第七识的运作,也可以现观别别有情第七识的运作而灭除我执。因此证悟的菩萨们,能够透过世间法之种种现象上观察自己以及别别有情第七识、第八识的运作,非是一般人及没有证悟的人,如证严法师所能知道、成办的。

  作个结论:菩萨们从世间法中都可以分析到第七识、第八识的存在,直接找到第八识与第七识而现前观察祂们如何运作?有何不同的自性?只不过医学上不知道这个潜意识就是佛法上所说的第七识意根,也不知道这个阿陀那识在何处,不知道有第八识的存在而已。证严法师岂可因为自己无法现观第七识、第八识种种运作,自己无法亲证第七识、第八识,而狡称“世间法只能分析到前六识,无法分析到第七识、第八识”?因此世间上未悟的凡夫无法观察到第七识、第八识的存在,然而证悟的菩萨可以透过世间法中的种种运为,亦即透过蕴处界的观察,了知第七识、第八识的存在。可是证严法师说世间法只能分析到前六识,无法分析到第七识、第八识;却又自己补上了一句相反的话:“世间法只能解释到第八识。”如是短短一段话中就处处自我矛盾了,怎能说她是懂得佛法的人呢?

  为了让大众更了解显意识与潜意识(第七识)之间的差异,正光就举二个日常生活常见的例子说明;至于第八识, 佛在经典都有开示,也因为必须保护大乘佛法的密意,在此就不多说了。

  第一个例子,当我们走在街上,经过一间珠宝店,窗口有许多漂亮的珠宝陈列,其中有一颗祖母绿特别大、特别显眼、特别漂亮,令人爱不释手。当我们眼睛看到这颗漂亮祖母绿的时候,眼识分别的是祖母绿的美丽颜色,意识也分别出它是漂亮的祖母绿,意根遂起了贪爱,想要多看几眼。可是当意根起了贪爱的时候,意识也警觉到自己不应该贪爱祖母绿。虽然意识心里这样的想、这样的挣扎,可是却忍不住要多看几眼。从这个例子可以了知:当意识分别珠宝硕大而且特别显眼的祖母绿时,意根遂起了贪爱的心行。意根起了贪爱的心行之后,意识也警觉到不应该贪爱祖母绿而有自省的念头,可是第七识无始劫以来及今世的熏习的结果,导致我所执著的习性、惯性存在,纵使意识理性分析不应该贪著祖母绿、不应该多看祖母绿一眼、眼睛应该离开珠宝店,应该快步离开珠宝店,可是第七识我所执著的习性、惯性作祟的缘故,不同意意识理性分析、归纳与整理的结果,仍然依照我所执著习性、惯性的做主,继续让意识贪著祖母绿及想多看祖母绿几眼,眼睛也就不离开珠宝,虽然自己脚步一直没有停过,却因此放慢脚步,不断的注视观赏,乃至可能忍不住而停下脚步,转身回到珠宝店窗口,透过玻璃再继续观赏祖母绿,起了种种妄想,一直到自己心意满足或抱著遗憾等心行,才离开珠宝店。从这里可以了解,意识有分析、归纳、整理、记忆等特性,而第七识有习性、惯性等特性,完全与意识不同,是二个完全不同的心体,一个能够做理性的分析,一个纯依习性、惯性而作主。既然有第七识,证严法师承认祂了,又怎能认定意识也是不灭而常住的?她的意思显然是意识与意根都不灭而常住,那么就应该是有二个实相心了?可是她又要如何来解释实相不是绝待而是二个呢?她要怎么解决这个难题呢?所以她说意识不灭而常住,是有大问题的。

  第二个例子,以一般人经历重大创伤的恶劣事件以后,意识想把它忘记,却久久不能忘记的事情来作说明。譬如某日某报纸曾记载某位棒球选手因为一次严重的失误,导致该球队输掉比赛,对此非常自责,经常在睡觉中被这个恶梦惊醒。从这个例子可以了知:该棒球选手在球场原本不应该失误而发生失误,导致球队输掉比赛,对该球员而言,属于重大创伤事件,自然印象深刻而且自责。此事件中,球员的意识经过理性分析不应该有此失误,然而失误还是造成,因此意识很自责,久久不能忘记。纵使后来意识分析事情已经发生了,已经无法弥补了,而且也过了一段时间了,应该淡忘此事了,可是第七识末那有能力从第八识里面任运接触所造业行的记忆,因此意识虽然想要忘记此重大失误的记忆,免除痛苦;可是第七识却任运接触第八识中这个失误的记忆种子,使球员于平常生活中及梦境中常常现起。

  又譬如在平常生活中,意识早已忘却此事,可是无意中突然现起一念,意识忽然记起以前失误的景象,又如同以前一样的继续沉迷在此痛苦中,无法忘怀;在梦境中,第七识任意执取第八识所含藏此失误记忆的业种,让此失误的记忆种子现行,超过意识所能承受,故于恶梦中惊醒,久久不能自已。从这里可以告诉我们,意识虽然能够透过理性的分析想要忘记重大的记忆而免除痛苦,可是第七识却任运接触第八识的记忆的业种,使得自己意识在无意中突然的想起往事,久久无法忘怀。这就证明确实有意根(潜意识)的存在。

  从上面二个例子可知,纵使意识有分析、归纳、计划、记忆等理性特质,仍须第七识依其习性、惯性、作主同意才能成就。同理可推,在医学上,都知道有一个潜意识异于第六识,具有习性、惯性等不理性、情绪性的体性,却不知道这个潜意识就是唯识增上慧学上的第七识末那也。既然一般的世俗人都能观察得到这个潜意识(只是不知道这个潜意识就是唯识增上慧学所说的第七识、意根、末那),则熏习唯识多年的佛弟子能够了知及观察意识及第七识的体性及存在,当然可以知道显意识及潜意识之分别。从这里可以告诉我们一件事实,这个潜意识(外于显意识的另一个心体,亦名下意识)就是唯识增上慧学所说的第七识、意根、末那,亦名我执(深层的我见)识也。既然第七识在世间法可以现前观察到,第八识亦复如是,有智慧的人当然也可以找到祂,而现观祂在蕴处界中的运作,所以菩萨们可以透过蕴处界世间法而现前观察第八识运作,并非如证严法师所说:“世间法只能分析到前六识,无法分析到第七识、第八识”而已,所以证严“上人”不懂世间法也。世间人尚且能将(显)意识及潜意识分属于二类,而证严法师却说世间人无法观察到第七识乃至第八识,证明她的智慧比世间人的智慧还不如。(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