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之真实义(三之三).......... 正礼

  “导师”之真实义(三之三)

  应归命真实导师,现获大利

  平实导师于十余年前,自成无相念佛的功夫,于明心、见性后,贯通三乘法道,发起般若智能,乃至亲证种智,观察佛教学人的苦恼而不忍见圣教衰微,不忍学人苦求正法不能证得,于是发起悲勇,出世弘法。自弘法以来,一向秉承中国谦逊传统而自称居士,即使是对于亲自指导而亲证如来藏发起般若智能,乃至眼见佛性而证得如幻观的从学弟子们, 平实导师一向皆以师兄弟相称,对于亲手哺育法乳而终于能出世弘法的亲教师们,亦以老师尊称之。对于会中之种种庶务,与一切学人无异共同操持,人手不足时,更身先士卒独自辛劳。由于 平实导师如此平易近人、极易亲近的作风,性障深重之学人,便慢心高举不知感恩,反而自以为是自己智能高超故能破参明心:或身著福田衣,拥有僧宝身分就误以为自己已经高贵于法身慧命的父母,忘却自己能有所悟皆是 平实导师明白指示而一念相应,于是生起种种邪见,退转于菩萨法道,重新堕入恶见中而不自知,这都是缘于 平实导师极为平实、极易亲近而非高不可攀所致。

  由于见到学人将世间的邪见俗情带入正法道场中,对 平实导师的平易近人中生起轻慢之心,于是亲教师及职事等众,逐渐劝止 平实导师于道场中作诸庶务,于禅三活动中不可再如已往与众学人一起劳动,弄得满身尘汗,凡此种种皆是为覆护轻慢心重之学人。因为轻慢众生见到 平实导师操劳庶务而满身尘汗,便以为 平实导师德行与常人无异;或闻 平实导师自谦居士,就认为 平实导师的解脱功德和智能证量与一般愚、凡居士相同,误以为其住持佛教的功德不如身著福田衣之出家众;乃至从学弟子明心之后,能略知般若而听懂 平实导师隐覆密意的种种说法后,便生起高慢,以为自己的智能可与之相比;如是种种轻慢之行不一而足,乃至发生多次因慢、因私心不遂而退转之事件。

  凡此,皆是轻慢众生之性障深重,只见表相、不见实德,只从表相上观察在家出家身相而据以决定法义正谬,实无抉择慧;又只观察排场之大小而决断解脱证量,实无解脱慧来作正断;又以观察世名之大小来决断智能证量,实无般若正慧来作正断,因此无有智能能正知圣位菩萨之无慢诸行,无有智能能正知圣位菩萨解脱功德之所在而无丝毫果证身分的执著,更无智能能正知圣位菩萨般若智能及种智智能之深妙难测。如此众生轻慢真实僧宝之事再三而起,本会亲教师及众职事们见到末法众生种种世间俗情,为令世间众生于身口意不再熏习轻慢习气,故应导正一切佛弟子,对于圣位菩萨应起敬重心,应于身口意行熏习敬重尊长之正行,令于具足功德田及报恩田之真实三宝中种下广大福德以获大利。因此,应敬告一切佛弟子于圣位菩萨,应依其实际证德如实敬称本会导师为 平实导师,应该虔敬归命 平实导师,以获得三乘佛法上之大福利。如此皆为一切佛弟子之法身慧命著想,终不效诸世间高推不实果证称号之俗情。

  云何应归命于一切胜义菩萨僧,乃至示现在家相之大乘圣位菩萨导师?《长阿含经》卷二十:

  尔时,地神即于座上远尘离垢,得法眼净。譬如净洁白衣,易为受色。彼亦如是,信心清净,遂得法眼,无有狐疑,见法决定,不堕恶趣,不向余道,成就无畏,而白我〔我字是 释迦牟尼佛自称〕言:“我今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尽形寿不杀、不盗、不淫、不欺、不饮酒,听我于正法中为优婆夷。”……〔水神〕白地神言:“我今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尽形寿不杀、不盗、不淫、不欺、不饮酒,听我于正法中为优婆夷。”……〔火神〕白二神〔地、水二神〕言:“我今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尽形寿不杀、不盗、不淫、不欺、不饮酒,听我于正法中为优婆夷。”……〔风神〕白三神〔地、水、火三神〕言:“我今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尽形寿不杀、不盗、不淫、不欺、不饮酒,听我于正法中为优婆夷。”

  上述《长阿含经》记载,地神于 世尊的开示下得法眼净,证得初果须陀洹,并受三归、五戒而成为优婆夷。优婆夷地神知水神有邪见而导正之,令水神亲证初果须陀洹,水神便向优婆夷地神自誓三归、受持五戒,由地神为其证明三归、五戒;接著,火神的邪见转由地神与水神的开示而导正,火神因此亦亲证初果须陀洹而向地神及水神自誓三归、受持五戒;最后是风神由以上三神的因缘而辗转得证初果,亦向地、水、火等三神自誓三归、受持五戒。

  阿含经中说地水火风四神皆是优婆夷,可见证得沙门初果的优婆夷即是佛门声闻法中的胜义僧宝,不论其身相是出家或在家,不论其身相是男相或是女相,皆可以为他人说三归、授五戒。声闻教中的在家初果人所证既是沙门果,既是声闻圣僧,故于大乘通教中的菩萨初果须陀洹,不论身相是在家或出家,当然亦是胜义菩萨僧,也可以传授三归、五戒;那么菩萨二果斯陀含,乃至菩萨三果阿那含、四果阿罗汉之圣位菩萨,不论出家抑或在家,更具有传授三归五戒之德行,得为人间一切菩萨之所归依。由此可知地水火风四神皆依声闻法证果及持在家五戒而传授他人三归、五戒,因此示现在家身相及女相之证果优婆夷亦可传授三归、五戒,只受限制不传授声闻出家戒,这是阿含经中清楚记载的史实,也是声闻法中的在家戒律行仪。声闻法中已经如是,大乘菩萨戒更不论色身表相,只论有无菩萨戒体及般若、种智之实际证德。

  从此亦可知道,原始佛法 世尊演教的中后期(第二、三转法轮时期),宣讲般若中观及唯识种智而建立大乘菩萨僧团后,即是以菩萨戒为正解脱戒,整个教团是以菩萨戒为主的,比丘戒或比丘尼戒则成为大乘法中的别解脱戒,只是大乘僧团中的出家菩萨作为处众行止威仪之规范,故在大乘僧团中,出家戒已成为别解脱戒而非正戒了。许多阿含部的经典其实本是大乘经典,但是由于声闻罗汉对于大乘经典的般若、种智内涵不能生起胜解,故不能成就念心所而无法正确的记忆,因此只能记忆与解脱道相关的内容,后来就结集成为解脱道的经典。四大部阿含中如是依止大乘菩萨戒的记载并不是孤例,譬如《杂阿含经》卷三十三:

  摩诃男!若优婆塞成就如是十六法者,彼诸大众悉诣其所,谓:婆罗门众、刹利众、长者众、沙门众。于诸众中威德显曜,譬如日轮,初、中及后,光明显照。如是优婆塞十六法成就者,初、中及后,威德显照。如是,摩诃男!若优婆塞十六法成就者,世间难得。

  经中说明优婆塞具有十六法时,国王、大臣、居士长者,乃至出家之沙门众,都应该亲近供养而受学。大乘初地以上圣位菩萨即具足十六法,是为世间难得亲值之圣人,故为一切佛门四众之所应归命者。因此,大乘菩萨法道其实是整体佛教的主要教法,是具足 佛陀本怀的三乘法义住持者,是一切佛弟子之所应遵循者,不论出家或在家者。再如《长阿含经》卷七:

  尔时,童女迦叶与五百比丘游行拘萨罗国,渐诣斯波醯婆罗门村。……时,斯波醯村人闻童女迦叶与五百比丘,从拘萨罗国渐至此尸舍婆林,自相谓言:“此童女迦叶有大名闻,已得罗汉,耆旧长宿,多闻广博,聪明睿智,辩才应机,善于谈论,今得见者,不亦善哉。”

  上述经文是《长阿含经》第二分《弊宿经》第三的记载,经文中记载示现在家相及女相的优婆夷童女率领五百位比丘游行人间;若依声闻戒,比丘尼见到比丘尚且应行八敬法,何况示现在家相又是女相的优婆夷迦叶,如何能率领五百比丘游行人间?而五百比丘又皆愿意接受其领导?可见此五百比丘也是依大乘菩萨戒为正解脱戒,以声闻戒为别解脱威仪戒之出家菩萨,因此不受声闻戒法的限制而接受优婆夷童女的领导与教导;乃至其中或有出家声闻,亦要归依优婆夷童女的领导与教诫,这是因为 世尊曾明文训诫一切声闻缘觉皆应供养、承事、守护已有实证的胜义菩萨故(见后引证)。童女迦叶已经证得阿罗汉果,可知示现在家相及女相的菩萨,于解脱道的证德是与示现出家相及男相的声闻或菩萨是完全相同的,因此于佛法中解脱与智能的证德,与示现出家或在家相、示现男相或女相,是毫无关联的。而且依此优婆夷童女的解脱证德果位及经中描述的智能来说,此迦叶童女必是初地圣位以上的菩萨,是为实义之导师,是 佛陀入灭后一切人天及佛门四众之导师。

  因此佛世原始佛法时期, 世尊第二、第三转法轮弘法的中、后期,完全是以大乘菩萨法义教导一切的佛弟子,并且一切行仪皆以大乘菩萨戒为主要的依止,一切声闻罗汉也都共同闻熏,才会被结集在阿含部经中;也就是说,若有在家菩萨的证德高于出家者而共处时,则以证德为依归,证德低者应依止于证德高者,完全不以出家或在家、男相或女相等表相为论;一切皆以实际的证德为论,令出家众与在家众不分彼此,皆能一心于佛法的证德上努力,令出家众与在家众皆和合互助,一致为弘传圣教而努力,一切皆以实践出世间法之正见及证德为努力目标。

  由此可见,示现在家相的优婆夷菩萨须陀洹,尚且可以为人传授三归五戒,得为一切凡夫众生之归依处;初地以上之圣位菩萨,凡夫四众如何不应归依?乃至五百比丘中亦应有初果、二果、三果乃至四果之证量者,尚且归依圣位的童女迦叶,何况是末法未证道果之比丘、比丘尼众,如何不归依于圣位菩萨而失去大利益?圣位菩萨示现于世间是难可值遇的,乃是百千万劫难以值遇之大福田,而且一切圣位菩萨常现在家相者,乃是因为无慢的缘故,不是好为人师的缘故;亦是不求世间人恭敬的缘故,为能于无量众生处广施福德的缘故,因此诸地圣位菩萨常现在家身相,乃至等觉菩萨亦常现在家身相。《摩诃般若波罗蜜经》卷一:

  其名曰颰陀婆罗菩萨(秦言善守)、罽那伽罗菩萨(秦言宝积)、导师菩萨、那罗达菩萨、星得菩萨、水天菩萨、主天菩萨、大意菩萨、益意菩萨、增意菩萨、不虚见菩萨、善进菩萨、势胜菩萨、常勤菩萨、不舍精进菩萨、日藏菩萨、不缺意菩萨、观世音菩萨、文殊师利菩萨(秦言妙德)、执宝印菩萨、常举手菩萨、弥勒菩萨,如是等无量百千万亿那由他诸菩萨摩诃萨一切菩萨,皆是补处绍尊位者。

  《大智度论》卷七对上述经文的解释如下:

  【如是等诸菩萨,共佛住王舍城耆阇崛山中。问曰:“如是菩萨众多,何以独说二十二菩萨名?”答曰:“诸菩萨无量千万亿说不可尽,若都说者,文字所不能载。复次是中二种菩萨:居家、出家。善守等十六菩萨是居家菩萨〔导师菩萨是其中之一〕,颰陀婆罗居士菩萨是王舍城旧人,宝积王子菩萨是毗耶离国人,星得长者子菩萨是瞻波国人,导师居士菩萨是舍婆提国人,那罗达婆罗门菩萨是弥梯罗国人,水天优婆塞菩萨。慈氏、妙德菩萨等是出家菩萨,观世音菩萨等从他方佛土来。若说居家,摄一切居家菩萨;出家、他方亦如是。”】

  圣龙树菩萨在《大智度论》中解说《摩诃般若波罗蜜经》时,亦说菩萨有在家、出家二种,而且等觉位菩萨有许多示现在家相,数量上甚至超过出家相很多,这是因为菩萨行四摄法时,示现在家相易于圆满,所以般若经中列举二十二位等觉菩萨中,就有十六位是示现在家相的。其中更有名号为导师居士菩萨,可以知道圣位菩萨示现在家居士身相,仍然是为导护众生能于如来正法中,广植福德,作为众生依止之导师,所以一切佛门四众皆应归命于具导师实德之圣位菩萨;若无圣位菩萨时,应归命大乘贤位已悟之菩萨,不论其身相;诸凡夫出家菩萨都不应以出家或在家之身相而自限,丧失大利益。即使是出家菩萨的文殊、普贤、观世音、大势至菩萨,也都以在家身相示现。佛世的 弥勒比丘,今在兜率天中也是示现在家相,但亦无碍于等觉位圣僧的实质。故大乘法中的僧宝及归依,只论实证或未证,不论身相的出家或在家。

  此外,末法中之佛弟子,应特别注意此一事实:末法时节现出家相之大乘僧宝中,邪师说法者如恒河沙。若有轻慢无智之人,只重表相而不见实义,不能安忍于圣位胜义菩萨僧(不论其在家相或出家相)出世弘法,为救护众生而破斥邪见声闻凡夫僧,即随邪见声闻凡夫僧而生毁谤者,即获无间罪,非根本罪,舍寿堕无间地狱迅如射箭。故《大乘大集地藏十轮经》卷三说:

  有五无间大罪恶业,何等为五?一者故思杀父,二者故思杀母,三者故思杀阿罗汉,四者倒见破声闻僧,五者恶心出佛身血,如是五种,名为无间大罪恶业。

  世尊于经中说五无间罪中倒见破声闻僧,意思是说对于示现出家相或在家相的弘扬声闻法僧众所说正确的佛法,若是有人以错误的知见破之,不论在家、出家身相,都属于犯无间大罪恶业,定堕无间大地狱中。至于倒见破胜义菩萨僧者,其罪业必然更重于以倒见破声闻僧,说轻相即知重相故。反之,若是有示现出家相的僧众演说错误的佛法,若有人以正确的知见而破之,不论其人是在家、出家身相,不但不违犯无间罪,其实是有大功德;因为护持正法,令众生正知福田衣所代表的佛法真正义理。因此,在家菩萨以正见破倒见声闻僧,是护持佛教法衣之正知与正行,令 佛陀之解脱道不堕三界生死法中,是 佛陀于《大乘大集地藏十轮经》所说的真实意旨,亦是一切佛弟子护持正法之所当为者。

  世尊在《大乘大集地藏十轮经》中特别说明倒见破声闻僧者犯五无间罪,显示末法众生常常只重出家之表相,对于示现在家相之胜义菩萨僧为护持如来正法,以正见破倒见声闻僧之护法正行,心中不能安忍,因此常常毁谤在家胜义菩萨僧及其所弘正法,反而犯下毁谤大乘胜义僧宝之五无间罪,舍寿后堕于无间重罪的无间地狱中。故 世尊特别举示只有倒见破声闻僧才犯五无间罪,正见破倒见声闻僧者不犯。除了上述的道理外,《大乘大集地藏十轮经》卷一:

  “善男子!是地藏菩萨摩诃萨具如是等无量无数不可思议殊胜功德,与诸眷属欲来至此,先现如是神通之相。”世尊说是地藏菩萨诸功德已,尔时地藏菩萨摩诃萨,与八十百千那庾多频跋罗菩萨,以神通力现声闻像,从南方来至佛前住。

  末法众生无有智能,不具择法眼,又常不能安忍于佛法正义,只是一味看重出家身之表相,往往犯下毁谤在家胜义菩萨僧之五无间罪,来世将堕于无间地狱,而仍不能自知犯下毁谤胜义菩萨僧之过失。 地藏王菩萨为等觉菩萨,与许许多多的眷属,于他方世界皆是示现在家身相,然而于大集会中为了令唯重表相之娑婆世界末法众生及地狱中的众生信受佛语,特别以神通力现声闻像。为何 地藏王菩萨与诸眷属,在地狱中也以神通力现声闻像?因为,会沦堕于无间地狱之众生,即是唯重出家表相之无智众生,无法信受在家相的胜义菩萨僧及所说法而毁谤之,并且毁谤在家相的胜义菩萨僧以正法破倒见声闻僧之护法正行,因此,悲心特重之 大愿地藏王菩萨与其眷属,皆以神通力现声闻像以取信于地狱众生,由 地藏王菩萨及诸眷属现出家相而作开示,令地狱众生相信示现在家相之胜义菩萨僧是真实僧宝,令其忏悔以往所作之种种毁谤大乘真实三宝之大恶业,方能尽速消除大恶业而离开无间地狱。若不能忏悔其大恶业者,则于无间地狱中难有出离之时。这就是为什么 地藏王菩萨常在地狱救护众生,而必须示现出家相之重要原因;因为只有示现出家相,看重表相的地狱众生才会信受 地藏王菩萨之开示,若是 地藏王菩萨仍现在家相,著相的地狱众生也是要毁谤他而无法救治。《大乘大集地藏十轮经》卷十:

  善男子!若菩萨摩诃萨成此般若大甲胄轮,从初发心,一切五欲皆能除断,得名菩萨摩诃萨也,超胜一切声闻独觉,普为一切声闻独觉作大福田,一切声闻、独觉乘等,皆应供养承事守护。

  经中说胜义菩萨证得出世间般若的所依法──如来藏心,从初发心乃至一切五欲皆能断除,皆是超胜于一切声闻、缘觉等二乘人,一切二乘人皆应供养、承事、守护如是胜义菩萨,因为如是胜义菩萨是一切二乘人之真实福田。

  云何胜义菩萨是一切二乘人之真实福田?胜义菩萨能以实证如来藏心之智能,为声闻、缘觉开示及作证:“灭尽蕴处界后不是断灭境界,犹有如来藏心独存而离一切觉观境界。”护令声闻、缘觉能断我见,不落断、常二见;令声闻、缘觉具足法住智,不畏惧蕴处界之断灭,进断我执入无余涅槃。胜义菩萨如此导护一切声闻、缘觉,能令远离边执见而入无余涅槃,故为一切声闻、缘觉之真实福田;一切声闻、缘觉,不论在家出家、初果至四果,乃至三明六通之大阿罗汉,皆应供养、承事、守护此初发心乃至一切五欲皆能断除之胜义菩萨,乃至初地以上圣位菩萨更应供养、承事及守护,不论胜义菩萨及圣位菩萨是示现出家或在家的身相。

  末法一切佛门四众应该领受《大乘大集地藏十轮经》中 世尊之开示,及 地藏王菩萨与诸眷属示现出家相之谆谆告诫,应该相信出家、在家之胜义菩萨僧是真实三宝,乃至在家胜义菩萨僧以正法破倒见声闻僧是真正护持正法之正行,应该归命之,能令吾人回归正见的声闻解脱道故;而且应该协助出家、在家胜义菩萨僧共同护持正法,令一切倒见声闻僧尽速回归正法,光耀正法,令声闻解脱道正法久住世间。也能进一步修学大乘佛菩提道,证得佛菩提的见道功德,生起般若实相智能,乃至进而修学一切种智,超劫位阶初地心中。

  另外,要特别提醒一切佛弟子,导师一名为假施设;敬称 平实导师是为尊重大乘菩萨僧,熏习身口意清净及恭敬之业,种植福田,避免熏习轻慢身口意业,而丧失亲证大乘法之法缘;所言不应称呼释印顺为导师者,为避免熏习错误之身口意业,避免随喜于大妄语业中,堕于恶行共业中;此即是应称名导师或不应称名导师二语之用意所在。

  平实导师弘法十余年以来,凡所作为皆为住持佛教正法命脉千年之计,皆为千年中之学佛众生法身慧命能有归依处,从不为世间名闻利养而起心动念。因为弘法前已得世间资财,法财之修集方面亦已明心、见性,乃至过牢关后,视世间名闻利养犹如白驹过隙,倏忽生灭;不论得与不得,都无关法身慧命,故视如草芥。 平实导师从弘法以来,从不夤缘于诸方大师以求名闻或世利;对于从学弟子遭遇恶因缘而退转者,皆藉救护从学弟子之因缘,不辞辛苦著作《平实书笺》、《正法眼藏──护法集》、《灯影》、《识蕴真义》、《真假开悟》等等,以广破邪见因缘,显示愈来愈胜妙之道种智智能。

  于此等书中所说法义,同时亦证明 平实导师所教导的解脱道与佛菩提道次第,与三藏十二部教典完全契合,无有乖违处,并显示大乘法道之内容与五十二位阶成佛次第之传授,确实是 世尊降生之一大事因缘,如是护持唯一佛乘正法。 平实导师又著作《公案拈提》七辑,拈提抵制正法、毁谤正法之诸方错悟法师及外道,救护错悟诸师、外道及其从学者回归正法,并且护持一切不抵制正法、不毁谤正法之诸方默默为正法耕耘之大、小法师及居士们,可以有一线空间接引初机学人入于正法中。乃至著作《甘露法语》、《狂密与真密》四辑、《邪见与佛法》,披露喇嘛教污秽邪淫、破坏正教之本质,救护正信佛弟子远离外道法,亦消减释印顺将喇嘛教引入佛门之大恶业。如此,著作书籍摧邪显正,住持如来正法,救护一切佛门四众弟子之法身慧命,及引导学人亲证无生之种种殊胜正行,重现古时大乘实义气象于今时,在在显示 平实导师之解脱功德与智能证量,非是三贤位胜义菩萨之所能成办,故 平实导师十余年来于佛教界中虽无导师之名,却有导师之实德。

  最后,一切佛弟子皆应仔细思惟“导师”之实义,仔细思惟如实敬称 平实导师之真实功德,不应以世间俗情而依身相表象看待,譬如《杂阿含经》卷三十二: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摩竭提国人间游行。与千二百五十比丘、千优婆塞、五百乞残食人,从城至城,从聚落至聚落,人间游行,至那罗聚落好衣庵罗园中。时有刀师氏聚落主是尼揵弟子,诣尼揵所,礼尼揵足,退坐一面。尔时,尼揵语刀师氏聚落主:“汝能共沙门瞿昙作蒺藜论,令沙门瞿昙不得语、不得不语耶?”聚落主言:“阿梨!我立何等论为蒺藜论,令沙门瞿昙不得语、不得不语?”尼揵语聚落主言:“汝往诣沙门瞿昙所,作是问:‘瞿昙!常愿欲令诸家福利具足增长,作如是愿、如是说不?’若答汝言‘不’者,汝当问言:‘沙门瞿昙!与凡愚夫有何等异?’若言‘有’,愿有说者,当复问言:‘沙门瞿昙!若有如是愿、如是说者,今云何于饥馑世,游行人间,将诸大众千二百五十比丘、千优婆塞、五百乞残食人,从城至城,从村至村,损费世间?如大雨雹雨已,乃是减损,非增益也。瞿昙所说,殊不相应,不类不似,前后相违。’如是,聚落主!是名蒺藜论,令彼沙门瞿昙不得语,不得不语。 ”尔时,刀师氏聚落主受尼揵劝教已,诣佛所,恭敬问讯,恭敬问讯已,退坐一面。白佛:“瞿昙!常欲愿令诸家福利增长不?”佛告聚落主:“如来长夜欲令诸家福利增长,亦常作是说。”聚落主言:“若如是者,云何,瞿昙!于饥馑世,人间乞食,将诸大众”,乃至“不似不类,前后相违?”佛告聚落主:“我忆九十一劫以来,不见一人施一比丘,有尽有减。聚落主!汝观今日有人家大富,多钱财,多眷属,多仆从,当知其家长夜好施,真实寂止,故致斯福利。”

  一切外道皆是无智凡夫,其所见所求者只有世间的名闻利养;除此之外,无有能见声闻解脱之功德及 佛之功德。外道六师无有正法,本非人天福田,但是贪图世间的名闻利养,因此见到 世尊率领比丘、居士以及求乞残食人,游行人间时,便挑拨聚落主前来质问 世尊:乞食是取得世间人的财物,如何是给予世间人福利?然而 世尊带领比丘、居士及正信的求乞残食人,由世间人供养资生之用,皆是为世间人种下未来的世间及出世间善果之因,是与众生福利,不是与诸外道争夺世间供养。然而,外道六师以己之心、况彼之行,便认为佛教四众与之争夺名闻利养,因为无有智能能知诸佛菩萨之慈悲与功德之所在也。

  名闻利养是外道凡夫之所看重者,却是诸佛、菩萨之所轻贱者,因为看重世间的名闻利养是三界生死之法,诸佛、菩萨早已远离三界生死之法。诸佛、菩萨具足名闻利养者,是诸佛、菩萨久远劫来救护众生之功德所显现,亦为众生作为功德田及报恩田,令诸众生得以广植福德而得去除种种身心诸恶行,种下当生或者来生得度之因缘。若有佛弟子不能于诸佛、菩萨生信而起恭敬心,不能见诸佛、菩萨具足名闻利养实是为佛弟子作广大福田之恩德者,即是学诸外道凡夫作蒺藜论,是为外道,非是正知正见佛弟子之所应行,即是毁谤胜义三宝之恶行,获无间大恶罪业。

  《大般若波罗蜜多经》卷五百二十云:

  彼诸菩萨为我等说大菩提道,即我良伴,亦我导师。

  平实导师自出世弘法以来,皆欲令一切佛弟子亲证佛菩提,所有说法及拈提诸方,亦皆是欲令一切邪见众生回归正法,进而亲证佛菩提。因此,鼓舞一切佛弟子、开示一切佛弟子:佛菩提道真实可证,如来藏真实可证。本会已有300余位明心、十余位明心复又眼见佛性之佛弟子,皆是亲证实相而且每年持续增加中,可以作证。又观 平实导师出世弘法以来,不曾受人点滴钱财宝物供养,更不曾如同密宗喇嘛一般领受女弟子色身供养,反而捐输自身拥有之钱财,用以护持正法,而不接受礼拜恭敬,如是视世间名声、利养、恭敬如同草芥;又示现解脱功德及道种智,故说已有导师之实。如此大善知识,实是我等佛弟子之法身慧命父母,佛道上之良师、益友,是导护我等不入歧途之实义导师。祈愿一切佛弟子,审慎思惟导师之真实义;实义导师住世弘法,亦如优昙钵花,时乃一现。求证佛菩提之有志佛子,为获大福利,盍兴乎来!(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