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心与眼见佛性(连载三)

  ―驳慧广〈萧氏“眼见佛性”与“明心”之非〉文中谬说

  慧广云:【二、佛性是见分?

  “佛性乃如来藏中直接出生之见分,外于六尘而运作,而于六尘境界上显现。”(二八七页)

  说佛性是见分,真是佛教界一大新闻!个人进入佛门三十余年来,这还是第一次看到。

  “见分”是唯识学名词。唯识学说凡夫心识有四种功能:见分、相分、自证分、证自证分。“见分”用一般人较容易了解的文字来说,就是指我们内心能见、能听、能感受、能知觉的作用,简单来说,就是内心的见照作用。“佛性”就是“觉性”。“觉性”就是知觉之性。所以,把佛性当作见分,就是把佛性当作知觉,那真是错的离谱了!难怪他们会说佛性可以眼见,又说可以看见自己的佛性在运作,也可以看见他人的佛性在运作。真是一错,种种皆错!】

  正光辨正如下:

  佛性乃是第八识如来藏直接出生的见分,不是六识的见闻知觉性;慧广把六识的自性——“能见能闻乃至能觉能知之性”当作是佛性,正是佛所说的凡夫随顺佛性,与自性见外道无二无别。六识尚且虚妄,何况是附属于六识的自性功能——“见闻知觉性”?当知更是虚妄法。譬如阿罗汉入涅槃时,或如凡人夜夜眠熟时,六识永灭或暂断灭除了,六识的见闻知觉等自性就跟著灭了,怎可当作是佛性?不幸的是慧广竟将六识的自性当作佛性,落在六识的我所法中,还不能自觉,竟然振振有词的主张识阴六识的自性就是佛性,充分显示他仍是落于“凡夫随顺佛性”的凡夫,同于自性见外道。未入地菩萨的随顺佛性,却是指第八识的见分,祂对五阴身具足了知,不是如同木石毫无作用,这不是慧广所能想象的。特别是未入地菩萨的随顺佛性,不是明心证得阿赖耶识以后观察第八识对五阴等法的了知,还必须遵循《大般涅槃经》所说的眼见为凭。慧广不承认此经的正说,本质是否定此经,成为谤法者;他否定此经时,也同时成为谤佛者,因为他的意思显然是说: 佛陀说法不正确、乱说法。

  佛说见性有四种:一、凡夫随顺佛性,二、未入地菩萨随顺佛性,三、已入地菩萨随顺佛性,四、诸佛随顺佛性。禅门的见性必须符合第二种的未入地菩萨随顺佛性,而未入地菩萨的随顺佛性,必须符合《大般涅槃经》中肉眼亲见佛性的圣教,否则都是凡夫随顺佛性,与自性见外道无异。慧广正是此类人:将识阴六识的见闻知觉等自性当作是佛性,落在外道自性见中。这与禅门见性者所见的第八识自性,并且是眼见,大不相同。

  凡夫所能随顺的佛性都是识阴六识的自性,同于自性见外道,无二无别;但佛门见性者所见的却是第八识的自性;一是识阴六识的自性,另一是第八识的自性,大不相同,慧广对此全无所知,反而振振有词的强辩,如同有人说:“我随时随地可以受用车子一百二十公里时速的自性。”慧广却说:“你说的时速一百二十公里的车子自性,是不确实的,车子最高时速只能跑到五十公里,所以你说的车子一定不是车子,你说你能受用车子一百二十公里时速,是错误的说法。”等到对方详细探究慧广说法时,才知道慧广是把他自己所骑脚踏车的自性当作是别人受用的汽车自性,纯属鸡同鸭讲、误会一场。当对方再为慧广详细说明以后,慧广却仍然坚持说对方说错了,他所谓的汽车只有可能是脚踏车,不可能有所谓的汽车可以时速高达一百二十公里。对方一再为慧广说明:“我说的是汽车的自性,不是你所说的脚踏车的自性。”但是慧广仍然听不懂,继续毁谤对方说法错误。现在的情况正是如此,慧广由于承袭了印顺的藏密应成派中观六识论,否定了第八识存在;所以就死缠烂打一番、坚持原有的邪见,绝不改变,继续以脚踏车的自性当作别人所说的汽车自性,继续以脚踏车的自性来否定别人所说汽车自性的说法是错误的法;如此继续诽谤别人,令人啼笑皆非,只能说他根本没有智慧。有智慧的人一听到对方说的自性是第八识的自性,听到对方提示自己所知的自性是识阴六识的自性时,早就知道自己应该闭嘴了!因为这根本没有对谈的空间:对方既知道第八识自性,也知道自己所知的识阴六识自性,而自己既不知道对方所知的第八识自性,怎能有对谈的空间?可是慧广对此似乎完全无知,继续死缠烂打下去,只有更加曝露自己的无知,徒然增加世人对他哂笑而已。

  六识的见闻知觉性,都是依附六根与六尘所生的识阴六识,才能生起及存在的,是所生法,这是慧广无法推翻的事实;不论是在阿含或大乘经教中的圣教量,或是现量及常识上,都一向如此,慧广是永远都无法推翻的。慧广所说的佛性,只是识阴六识见闻知觉的自性;但是这种自性,是依六根应对六尘而从第八识入胎识中出生的六识自性,而且只能在六尘境界上分明显现,这是识阴六识的自性,与自性见外道完全相同,这是凡夫所知的佛性;但未入地菩萨所眼见的佛性却是第八识的见分,时时运作了知五阴的所有法,这不是识阴六识的见闻觉知自性。识阴六识的见闻知觉性,只是妄心六识的自性,是有生有灭的虚妄法,不是十住菩萨眼见的佛性,属于凡夫误会所知的佛性。但第八识的见分自性却与识阴六识的自性并行存在而运作不断,乃至眠熟时、闷绝时、正死位时、灭尽定时、无想定时,六识的见闻知觉性灭失了,第八识的见分自性却仍然存在而可被眼见佛性者分明眼见。这是二种完全不同的法,慧广把它混为同一个法,如同想把自己的脚踏车强辩为别人的汽车一般愚痴。十住菩萨所见的佛性虽不是识阴六识的见闻知觉性,却与六识的见闻知觉性同时同处运作,故又说不离见闻觉知,佛在《大般涅槃经》已分明举说,只是慧广被无明所遮障而不信、不知、不证而已。因此正光藉此机会再次说明,以免未来佛弟子受邪师误导,自以为在护法,却成为广造毁佛、谤法、谤胜义僧重罪而不知。

  在解释眼见佛性之前,正光提出以下问题,有请慧广一一回答,待慧广一一对自己回答以后,就知道自己的落处,道业才能增上;接著,正光再一次详细说明眼见佛性正理。但是慧广若继续如同本书序文所附吴正贵师兄的信中所说一般,想以质疑方式来套取答案,想要借著质疑而在正光广为答复之中,套取眼见佛性的密意与境界相,是绝无可能的;纵使慧广将来能够明心以后,想要以此方法来套取见性的答案与境界相,也是绝无可能的;纵使真的有一天套取到佛性的真正答案了,也是仍然无法眼见佛性的,只能继续臆想猜测十住菩萨眼见佛性的境界相;假使集合明心而未眼见佛性的菩萨千人,合其千人之开悟智慧来讨论,也是无法眼见的;何况慧广至今仍落在识阴意识的自性中,仍未脱离自性见外道的邪见;又继续执著离念灵知意识心,落在常见中,仍未断我见,尚未明心,怎能猜测而知?前言略说之后,正光将问题列在下面,希望慧广勇敢的公开回答,别再顾左右而言他、回避公开的答辩,一再的另辟新战场而不断提出新题目。为了避免让徒弟们看轻您慧广的智慧,请慧广先把这些问题公开答复了再提出别的题目吧:

  一问:四阿含中 佛说入胎识住胎而出生名色,名色是否已包含了识阴六识?这个入胎出生名色六识的入胎识, 佛说为名色之本,又说为诸法本母,请问:入胎识是否外于识阴六识?是否在识阴六识出生以前就存在的?(慧广只能说:“是”,否则就与四阿含圣教相违,也与现象界的事实相违。)

  二问:四阿含中 佛说识阴六识都是根、尘相触为缘所生,请问:意识是否意根和法尘为缘所生?这样一来总共有几个识?(慧广当然只能说:“入胎识加上意根及识阴六识,共有八识。”他必须承认四阿含中说有八识,否则就是否定四阿含中佛的说法了,就与四阿含圣教相违。这时八识心王,已根据四阿含圣教量而确定了!)

  三问:依三贤位智慧而言,唯识增上慧学有四分的说法,谓:相分、见分、自证分、证自证分,而四分可归纳为二分──相分、见分(后二分摄于见分内),而见分的功能就是了别,请问慧广同不同意?(慧广一定要同意,如果不同意的话,岂不是将自己所说四分、二分以及见分有了别的说法全部否认?就好像拿石头砸自己的脚一样,岂不是显示自己太愚痴了吗?可是当慧广非常爽快回答的时候,有没有警觉到正光为什么会问你这么简单的问题?想必慧广一定没有发现到,因为正光已将圈套放在身后,一步一步朝慧广走来,准备一逮到机会,将圈套套在慧广的脖子上,只是慧广没有看见而已,爽快答复以后已经被

  套住了。假使不答复,就显得慧广是完全无知于佛法的,故也不能不答“是”。这个圈套,慧广是无论如何都必须自己套上脖子的,否则他就出局了:因为他连这个最简单的题目都无法回答,还要跟别人论什么法呢?)

  四问:《成唯识论》卷一说:“识谓了别。”识就是了别的意思,所以如来藏称为阿赖耶识,称为入胎识,称为第八识。请问慧广:每一个识,包括第八识在内,有没有了别的功能?有没有见分?(慧广到此,想必会支支唔唔,不敢很爽快的回答了,因为你一定认为第八识离见闻觉知,所以没有了别的功能。可是当你回答说第八识没有了别功能时,就会违背圣 玄奘菩萨的开示,也不免会违背佛说“识”字的圣教,因此你一定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回答:“识有了别的功能”。这时,慧广可能有一些警觉,可惜已经太迟了,因为正光已经将圈套圈在你的脖子上,让你动弹不得了。如果慧广很爽快承认,表示你完全没有警觉,根本没有发现正光已经将圈套圈在你的脖子上,只待下一问,就要将你脖子上的圈套勒紧了。)

  五问:既然第八识有了别的功能,而见分的功能就是了别,请问慧广:第八识有没有见分的功能?(如果慧广不承认有见分的功能,就必须出局了!没资格再与正光论法了!你也无法面对正光前面四个问题自圆其说,也违背唯识正理,只能乖乖的回答:“有”。可是一旦回答了,你会发现与你的答案与先前自己建立的宗旨完全颠倒,虽然已经警觉到不对劲了,可惜正光已经将你脖子上的圈套勒紧,已经让你喘不过气了。)

  六问:佛在《大般涅槃经》开示的道理,以及眼见佛性的人都说:“佛性不是见闻觉知,但不离见闻觉知”,因为前七识有见分的功能——能见闻觉知以及处处作主,因此有见闻觉知性;第八识也有见分的功能,所以眼见佛性是第八识直接出生的见分,祂外于六尘而运作,而于六尘境上显现,并不是前七识在六尘中的见闻觉知性,那么慧广说:“‘佛性’就是知觉之性。”这一句话是不是说错了?有请慧广回答。(到此,慧广只能口挂壁上,不仅无法面对正光的质问,而且已被正光牵著鼻子走,从此以后只能羞愧得双手掩面,难以见人了。)从上面提问可知:“眼见佛性的佛性是第八识直接出生的见分,外于六尘而运作,而在六尘境界上分明显现出来,根本不是慧广所说的六识知觉之性。”

  接下来开始解说眼见佛性正理,首先谈唯识学四分、二分正理。所谓四分就是相分、见分、自证分、证自证分。所谓相分就是六尘诸法相,可分外相分及内相分两种。外相分有二种:一者、是器世间所现的五尘相:色尘、声尘、香尘、味尘、触尘。器世间是共业有情的第八识依其共业种子及大种性自性,

  变生十方虚空的四大种,再藉此四大种来共同变现器世间,让共业有情得以在此世间共同生活,因此这个器世间是共业有情第八识的共相分。同理可证:既然器世间是共业有情的共相分,所以外五尘也是共业有情第八识变现的共相分无疑。二者、别别有情的五根身,是各各有情的第八识各依自己所缘业种、四大种等而变现的有根身,以此接触外五尘而有种种世出世间之运为。

  内相分有二:其一、第八识所含藏的相分种子,遇有因缘时得以变现似有质境的内六尘相,可以让世人的七识心亲自领受。其二、第八识借著自己所生的五根接触外境,而在心中显现内五尘相与外五尘非一非异;譬如透过眼扶尘根眼球及神经传输到大脑掌管视觉部分的眼胜义根中,产生似外色尘的内相分,此内相分与外色尘相非一非异,何以故?外色尘相是色法,内相分是心法,故非一;然外色尘相与内相分的色尘相内容一模一样,故非异。眼根既如是,耳根、鼻根、舌根、身根亦复如是,心中所显现的内尘相与外声尘、香尘、味尘、触尘非一非异故。有情七识心的能见能闻乃至能觉能知之性(慧广所谓的佛性──凡夫所知的佛性),所能领受的都是内相分,不能领受外相分。

  所谓见分是缘于相分才能触、能觉,有鉴照之用;所谓自证分是缘于相分而能亲领受相分之意;所谓证自证分是意识缘于相分,而能返照自己是否触知与亲领受相分之意。自古以来,许多佛弟子对见分、自证分、证自证分三分的实际内容了解不多,因此要以譬喻解释,大众比较容易了解。譬如第六意识心,为未悟的人说意识心的见分就是能触、能觉六尘相的功能;意识心的自证分就是能够亲领受六尘相的功能;意识心的证自证分,就是能够返照检查自己是否确实触知六尘相及亲领受六尘相,于此能够自己证实。因此意识觉知心的见分、自证分、证自证分功能,在分别相分而亲领受后,自以为真实接触外境,却不知自己从来未曾接触外境,误以为外境真实有而被自己所接触,由此缘故而妄造后有种子、轮回生死。又譬如七转识,对未悟的人,为他细说见分为前六识,是故有情能觉知六尘,受诸苦乐而造作诸业,自证分为第七识自己,故有情住于六尘境而亲受苦乐受等,证自证分为第六识,能自行觉知是否住于六尘中?是否正在受苦乐中?

  又唯识学四分中,将后二分(自证分、证自证分)摄归于见分,而有相分、见分二分之说。譬如眼识有相分、见分,眼识面对的相分为色尘相,眼识见分为分别色尘相分的青黄赤白等显色;眼识既如是,耳识、鼻识、舌识、身识、意识亦复如是,亦有其见分了别相分的功能。第七识意根末那识运作时亦有相、见二分,相分是法尘,见分能了别法尘;可是意根了别法尘的能力非常弱,因为祂的了别范围极广,故不如意识那么细腻,因此需要意识的细腻分别后,再由意根作主决行。

  同样的道理,既然前七识运作时都有相分及见分二种,当然第八识也有相分及见分二种,如此才能符合圣 玄奘大师《成唯识论》卷一所说正理:“识谓了别。”第八识相分即能显现六尘诸法相,第八识见分须依意根末那识方能运转于三界中,谓第八识能了别意根之作意与思心所,才能在世间运转,包括能够了别七转识的心行而配合七转识运为,不随七转识在六尘中分别及起贪染喜厌等分别,也能够知道如何摄取四大种来成就众生身,也能了知众生色身之种种运作,并能了别业种的完成而主动记存众生的谤法、谤贤圣等业种,未来缘熟时也能了知如何让众生所造业种现行而受种种善恶业果报皆无差池,亦能作种种七转识所不能了别诸事等等,都不受前七识的控制,所以因果律会确实显现、执行;第八识既能了别种种意识所不能了别的事相,当然有见分的功能,只因为慧广是六识论者,舔食印顺六识论的邪见唾沫,所以不信有第八识,更不信第八识有见分名为佛性,为未入地菩萨所能眼见,所以再三的把识阴六识的见闻知觉性强行套在第八识的识性上;他再怎么想象思惟,假使能想象思惟三大阿僧祇劫以后,也还是无法眼见的;除非他肯回归阿含所说的八识论正见,断了离念灵知意识常住不坏的我见以后,才有可能在未来多世以后亲证第八识,才能再历经多劫以后得以眼见第八识见分示现的佛性。

  在此书中所说的佛性是指第八识见分,不是指第八识的本来自性清净涅槃可以使人成佛之性。然第八识有种种的见分,皆不在六尘上起分别,难可了知,此即《成唯识论》卷二所说正理:“不可知者,谓此(第八识)行相极微细故,难可了知。”如是第八识见分,乃是为悟后进修道种智者而说,不为未悟如慧广等人而说。若为未悟的人而说第八识有种种见分,学人将如同慧广一般误会而认定意识觉知心的种种变相以及处处作主的末那识为真心,如是将永无亲证第八识之可能,永远在外门修学六度,无法进入内门修行;也将如慧广一样,误认识阴六识我所的见闻知觉性为佛性,永无亲证第八识见分而眼见佛性分明。由于慧广误以为第八识的见分就是六转识的见分,难怪他会提出“佛性就是知觉之性”之谬论,知觉之性其实是凡夫所知的佛性,不是未入地菩萨眼见的佛性,所以当慧广提出“佛性就是知觉之性”时,就可以断定慧广落入识阴自性中,不仅没有眼见佛性、不懂佛性,而且堕于凡夫随顺六识自性的“佛性”中,以凡夫六识的自性(六识的知觉之性)说之为十住菩萨眼见佛性的佛性;既落在识阴的自性中,当然也是没有明心,是错悟的凡夫,是未断我见而且是落入自性见外道中的凡夫,却敢大胆妄评亲证的贤圣,其过大矣!

  综合上面所说,诸佛菩萨及证悟祖师有时为未悟之人而说七转识有四分、二分之说,有时是为悟后进修道种智者而说第八识也有四分、二分之说,说八识心王各各都有四分,已是极微细的无生法忍种智范围;是故对不同根器、不同证量的佛弟子,说法常有不同的层次差别,此即为人悉檀,故说法无定法。

  又许多佛弟子,包括慧广在内,不相信 佛在《大般涅槃经》开示:可以透过父母所生肉眼而眼见佛性。为了使慧广及佛弟子们确实了知真的可以肉眼看见佛性,以及避免受其误导的徒弟们因为不信、怀疑而造下毁谤极胜妙佛法的重罪,正光不得不重复说明,还请慧广及大众等耐心读完,待你(你)看完了,确实理解了,就不敢再随便毁谤了。

  《大般涅槃经》卷八:

  迦叶菩萨白佛言:“世尊!佛性如是微细难知,云何‘肉眼’而能得见?”佛言:“迦叶善男子!如彼非想非非想天,亦非二乘所能得知;随顺契经,以信故知。”

  翻译成语体文为:

  【迦叶菩萨向释迦世尊禀白:“世尊!佛性像这样子微妙细腻而难以了知,如何可以用父母所生的‘肉眼’而眼见佛性?” 释迦世尊答复迦叶菩萨言:“迦叶善男子!就好像二乘慧解脱的圣人已能出三界了,但若未修得非非想定及神足通,尚且不知道四禅天人住居的境界,云何能知非想非非想天的境界?所以初学菩萨对于眼见佛性的事,现在虽然尚未亲证,但是因为随顺契经所说,以他们的信力来相信佛陀圣教开示的缘故,知道自己未来可以用父母所生眼而眼见佛性。”】

  从这段经文得知,释迦世尊已经很清楚的告诉我们:佛性虽然非常微细难知,但是佛弟子们若肯相信 佛的开示,就能确信可以用父母所生肉眼而眼见佛性。这不是未断我见、自性见的慧广,及误解经典、不信肉眼能见佛性的凡夫俗子们所能否认的,因为这是释迦世尊的圣言量;等觉菩萨尚且不敢推翻 佛的开示,更何况是连我见都不能断,而且既不明心也不见性的凡夫慧广,又怎能推翻?毁谤经中佛说的眼见佛性正理,是比毁谤明心开悟的法更重大的谤法行为,舍寿后的果报非常严重,不可不谨慎啊!

  既然确信可以用父母所生肉眼而眼见佛性,就必须勤求眼见佛性,除非如慧广一样不信经中的圣教。但是在求眼见佛性之前,必须先明心证真——证得一切有情的生命实相心“阿赖耶识如来藏”,欲证得生命实相心,必须具备明心所需的三资粮——定力、慧力、福德,必须先经历一劫乃至一万劫修集信心而完成十信位,也就是说须经过一劫乃至一万劫对佛法信心的修集,对佛所说甚深微妙了义法产生信心而受持,乃至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这样经过一劫乃至一万劫修集信心圆满后,才能转入初住位中。若如慧广一般不相信 佛说的法,故意否定 佛在经中说的眼见佛性正理,就表示他还在十信位中修行,尚未圆满十信位修行,故对经中 佛说的眼见佛性不能相信。即使能够修习法布施,也将永远住于十信位中外门广修菩萨六度的布施。

  即使真的具足十信功德,对 佛在经中说的第八识法及眼见佛性之法,都不怀疑了,进入初住位了,但此时其实仍以财施为主,法施及无畏施为辅,并随缘、随分、随力去布施,以圆满初住位所应具备的福德与智慧。于初住圆满后,转入二住位中,外门广修菩萨六度的持戒——对佛所说菩萨戒的每一个戒相都能够圆满受持不犯,以圆满二住位所应具备的福德与智慧,这时当然不会再像慧广一样毁谤经典圣教、怀疑经典圣教了。于二住位圆满后,转入三住位中,外门广修菩萨六度的忍辱——对佛所说戒律以及世出世间法种种忍辱能够安忍,以圆满三住位所应具备的福德与智慧。于三住位圆满后,转入四住位中,外门广修菩萨六度的精进——对 佛所说的每一个法能够精进不懈,并努力的摧邪显正、护持正法,以圆满四住位所应具备的福德与智慧。于四住位圆满后,转入五住位中,外门广修菩萨六度的基础禅定——努力的依照 佛所说的禅定法门去修定,以圆满五住位所应具备的福德与智慧。于五住位圆满后,转入六住位中,外门广修菩萨六度的般若——对佛所说的般若不断的加以熏习以及寻求善知识教导,使自己的般若慧能够增上,并依善知识教导对五蕴十八界虚妄加以观行以及大乘四加行——暖、顶、忍、世第一法,现观五蕴十八界虚妄及证能取与所取空,真的断了我见,以圆满六住位所应具备的福德与智慧。于六住位圆满后,努力的建立参禅正知见,以求慧力的增长、定力的增上、福德的具足以及性障的消除等等。于定力、慧力、福德等种种因缘圆满具足后,依善知识教导参究生命实相心,最后得以一念相应慧触证真心。当触证第八识真心的时候,现观第八识在蕴处界所显的真实性及如如性之真如,不仅可以看到自己的本来自性清净涅槃,也可以看到别别有情本来自性清净涅槃。然而自他有情之本来自性清净涅槃在三界中,从来离见闻觉知、从来不思量、从来不作主,非是慧广所执的离念灵知心所能比拟,何以故?离念灵知心是意识心故,于眠熟等五位中必定断灭故,生起而存在时一定会与五别境心所法相应故,有时清净、有时不清净故。确实证得第八识时才是开悟明心,若能受持不退,就是已经转入七住位中,从此可以开始内门广修六度万行了。

  然而自古以来,证得生命实相的开悟明心境界与智慧,本来就不容易,更何况是证得生命实相后能够信受第八识本来无生而不退转?而能常住第七住位中?因此证得生命实相之前,尚须诸佛、菩萨等善知识不断的摄受,才能真正的断三缚结(我见、疑见、戒禁取见),成为大乘通教菩萨的初果人,才能在开悟明心以后成就七住位不退的功德。如果没有诸佛、菩萨善知识不断的摄受而先断我见,如同慧广一般落在离念灵知意识心中,又落在识阴六识的自性中,即使知道开悟明心的密意,仍将退回六住位中,仍会否定阿赖耶识,就无法圆满第七住位的福德、智慧与证量。此即《菩萨璎珞本业经》卷上所说正理:

  “是人尔时从初一住至第六住中,若修第六般若波罗蜜,正观现在前,复值诸佛菩萨知识所护故,出到第七住,常住不退。……佛子!若不值善知识者,若一劫、二劫乃至十劫,退菩提心,如我初会众中,有八万人退。如净目天子法才、王子舍利弗等,欲入第七住,其中值恶因缘故,退入凡夫不善恶中,不名习种性人。”

  开悟明心进入第七住位不退后,于内门广修六度万行中,并于善知识教导之下锻炼看话头功夫,不断的将话头的变化及差异看得清清楚楚;并于锻炼看话头当中,努力熏习般若慧的增上、福德的增上(尤以正确法义布施为主)以及贪、瞋、痴、睡眠、掉悔、疑等性障的消除,在种种因缘圆满际会下,得以一念相应慧,用父母所生肉眼而眼见佛性,亦即透过父母所生肉眼而眼见第八识直接出生之见分,外于六尘而运作,伴随六识的见闻知觉性而于六尘境界上显现的总相作用;因此佛性不是见闻觉知,但不离见闻觉知。在眼见佛性的当下,不仅看到自己及别别有情的佛性在运作,而且也看见自己身心与山河大地非常虚幻不实,得以圆满如幻观之观行,圆满十住位而转入初行位中,此即佛在《大般涅槃经》所说眼见佛性正理,并非如慧广所说:“佛性就是知觉之性”,所以慧广以六识知觉之性来评论完全符合《大般涅槃经》眼见佛性的平实导师,真是牛头不对马嘴,真是离谱到家了。

  最后,针对这一章,作个总结:唯识有四分之说,谓相分、见分、自证分及证自证分,而后二分摄归于见分之中,所以有相分、见分二分之说。见分有了别之功能:前七识见分有了别六尘之功能,第八识见分有能了别六尘以外诸法之功能;因此吾人可以透过看话头的功夫,以父母所生肉眼而眼见佛性,因为佛性是第八识、如来藏、阿赖耶识直接出生之见分,外于六尘而运作,而于见闻觉知及六尘境界上显现,因此佛性绝不会是慧广所说六识知觉之性,因为六识知觉之性是妄知妄觉,正是《起信论》卷一所说的妄觉,落在自性见中,此中的人即是不觉位的凡夫。慧广以六识的见闻知觉性认作是常住不坏的佛性,正是凡夫随顺佛性;而凡夫所随顺之见闻觉知的“佛性”是夜夜眠熟就会断灭的,不是常住不间断的真正佛性,当然不是 佛在《大般涅槃经》所说的眼见佛性。所以慧广说法实在错得很离谱,“因为此错,种种皆错”,导致整个佛法修证偏斜;以此偏斜的知见,来评论明心、眼见佛性,并具有道种智的 平实导师,只能说他真是不知死活。

  慧广云:【三、佛性是作用?“然而佛性是从真如心体(阿赖耶、异熟、无垢识)出生的作用,不论是眼见佛性所说的佛性,或是明心者眼见成佛之性〔正光案:“成佛之性”应为粗体字〕所说的佛性,都是从真如心体中出生的作用〔正光案:慧广援引的文字漏了二字:“前者”〕或现象〔正光案:慧广又漏了二字:“后者”〕”(一六五页)

  “‘性’永远都只〔正光案:漏了一字:“能”〕是作用,而不可能是〔正光案:多了一字:“是”,漏了二字:“成为”〕‘体’,这不旦〔正光案:原文应为:“但”,不过“但”与“旦”通用〕是世俗人的常识,更是学佛人所应当具备的基本常识。”(一六四页)

  说“‘性’永远都只是作用,而不可能是‘体’”,实在是说的很没有常识!

  《国语辞典》解释“性”字有三种含义:

  “一是‘人或物自然具有的本质、本能’,如本性、人性、兽性,论语扬货篇〔正光案:应为:“论语˙阳货”〕:性相近,习相远也;荀子正名篇〔正光案:应为:‘荀子˙正名’〕:生之所以然者谓之性;二是指‘事物的特质或功能’,如药性、毒性等;三是指‘生物的种别或事物的类别’,如男性、女性,阴性、阳性。”(电子档国语辞典)〔正光案:慧广复制电子档国语辞典文字及标点符号时,省略很多标点符号,不过不影响文章真实性,所以不标示省略的标点符号,仅标示其引用不同及错误的地方。〕

  所以,当我们说本性、自性、佛性的时候。这个“性”字的含义是属于第一种,也就是指“体”。

  再来看佛教方面的解释。

  丁福保著《佛学大辞典》:〔编案:丁福保《佛学大辞典》并非所著;乃丁福保编辑整理而成!〕

  “【性】(术语)体之义,因之义,不改之义也,唯识述记一本曰:“性者,体也。”

  明朝˙杨卓著《佛学次第统编》:

  “【性】法性十二种异名:真如、法界、法性、不虚妄性、不变异性、平等性、离生性、法定、法住、实际、虚空界、不思议界。”

  现代、古代的佛教辞典,都解释“性”的含义就是“体”,这是佛教界对“性”字一致的看法。难道当古代禅师说“自性”、“本性”的时候,不是指“体”,而是指“自己的作用”、“本来的作用”吗?

  如《佛学次第统编》所说,“性”字是法性的称谓。在佛教中,对法性有多种的名词表达,最常用的就是佛性、真如。佛性与真如,都是指“体”,只是从不同角度来描述,而有不同的名词。

  天亲菩萨《佛性论》卷一:“佛性者,即是人法二空所显真如”。所以,佛性、真如只是同体异名,并非如萧团体所说,“佛性是从真如心体(阿赖耶、异熟、无垢识)出生的作用”,而说真如是体、佛性是作用,甚至说,“性”永远都只是作用.

  试问:如果佛性是作用,那么,禅宗说的“见性成佛”,就是“见作用成佛”了?作用无常,见作用所成的佛也是无常,请问,这是成什么佛?如此,禅宗还可以说是“一悟即至佛地”(六祖坛经般若品)、“不历僧祇获法身”(楞严经),号称为佛心宗,传佛心印,教外别传的顿悟法门吗?】

  正光辨正如下:

  慧广在《眼见佛性的含义》一文曾云:“再来,他〔正光案:慧广指平实导师〕说,心是体,性是用,这也不同于传统佛教‘性是体,心是用’之说……”,慧广也在《明心见性之非》一文中,坚持“性是体”的想法,并且引用电子档国语辞典有关“性”的三种含义来证明自己的说法是对的。正光先就慧广所提的电子档国语辞典内容,证明慧广自己误解电子档国语辞典内容,也证明慧广坚持“性是体”是错误的想法。

  《国语辞典》解释“性”字有三种含义:“一是‘人或动物自然具有的本质、本能’,如本性、人性、兽性,论语.阳货:性相近,习相远也;荀子.正名:生之所以然者谓之性;二是指‘事物的特质或功能’,如药性、毒性等;三是指‘生物的种别或事物的类别’,如男性、女性,阴性、阳性。”正光就第一种含义“人性”提出三个简单提问,不待慧广答完,他就该知道自己错了,而且还是错得很离谱。

  一问:如电子档国语辞典所说,“人性”就是人自然具有的本质、本能,是基于人的立场而显示它的本质或本能,不知慧广同意否?(想必慧广会很爽快回答:“同意。”而且心里还暗爽,直呼这一次稳赢。不过正光劝慧广不要高兴太早,好戏还在后头呢!如果慧广回答:“不同意。”自己在前面举证,如今又推翻自己的说法,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吗?想必世智辩聪的慧广应该不会做这种傻事吧!)

  二问:既然“人性”就是“人”自然具有的本质或本能,请问:“人性”可不可以脱离“人本体”而有?(当慧广听到这句话时,必然瞠目结舌,已经知道自己错了,而且无法回答正光的问题。如果慧广还是死要面子,硬要狡辩,说:“人性可以脱离人身或人身的觉知心而有”,正光有请慧广继续回答第三题问题。)

  三问:如慧广所说“人性”可以脱离人身或人的知觉心而有,不以人身、人的知觉心为体,请问这个“人性”还可以称为“人性”吗?(这时慧广当然只能无言以对,好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无力反驳;可是好辩的慧广心里却咽不下这口气,一定心里恨得牙痒痒的。然而这些都是慧广自己愚痴而妄评他人所造成,与正光无涉。)

  从以上三个简单的提问当中,大众就可以了知:“人性”不能脱离“人本体”而有,若“人性”可以脱离人本体而有,那不叫作“人性”了。因此“人性”必须依附“人本体”而有,不能外于“人本体”而有“人性”,所以必须以人为体,才有人性可说。

  “人性”既然如此,电子档国语辞典所述第二种、第三种含意亦复如是,都不能离开本体而有其特质、功能等,譬如“药性”不能离开“药物体”而有“药性”,“毒性”不能离开“毒物体”而有“毒性”,“男性”、“女性”不能离开“人体”而有“男性”、“女性”之分。同样的道理,第八识与佛性的关系,不论是明心者眼见成佛之性所说的佛性,或者是眼见佛性者所说的第八识见分佛性,都不能离开第八识心体而有,是由第八识心体的运作而显现出来的第八识功能性故,是第八识的作用而与第八识心体非一非异故,所以眼见佛性的标的——佛性,是以第八识为体,由第八识所出生的六尘外的真觉之性——见分——而伴随六识的见闻知觉性及六尘上分明显现,是与六识的见闻知觉性同时存在、同时运作的。如果没有了第八识心体,连识阴六识都不存在了,何况能有意识来证得第八识的本觉性、真觉性、“不可知之了”?何况能证得第八识的见分而有眼见佛性的可能?

  依世间语言的约定俗成,都是从体起用,而显现出其法性的;譬如火有热性、水有湿性,热性与湿性都是从火体、水体而表现出来的,若无火体、水体,即无热性与湿性可说;不是由热性与湿性来出生火体与水体的,当然是由体的作用来示现其性,应该是由体生性,不该是慧广颠倒想所说的由性生体,或说性即是体。佛性既然是第八识的见分,显然是第八识出生的作用,是由第八识心体出生的,何况能作为第八识心体的根本?因此慧广坚持“性是体”的想法根本是错误的,完全不如法,平实导师所说“心是体,性是用”、“‘性’永远都只是作用,而不可能是‘体’”完全正确,完全符合佛说,而且还符合禅宗证悟祖师的说法。像这样符合 佛说及禅宗证悟祖师说法,斯有何过,还劳慧广写二本书来质问 平实导师?

  只有那些还没有证悟第八识,而且不懂般若真实义的凡夫法师、居士们,譬如慧广一类人,才会提出“性是体、心是用”的谬论;依照他的说法,应该“六识显示出来的见闻知觉性是体,而六识心王是六识自性的作用。”这种说法如同妄说:“生殖的功能是母羊的体,母羊是生殖功能的用。”会让有世间智慧的人听了以后,当场哄堂大笑的,慧广还是收回这个说法比较好,以免背地里被佛门四众不断的暗笑他。一切真悟的法师、居士们,都不会提出这样颠倒的说法。像平实导师在种种著作中都已经明白开示,连电子档国语辞典都已经证明 平实导师的说法无误,只要稍具佛法知见、稍具语言知识的人都可以看得懂,而慧广竟然看不懂,表示慧广有语言学上及修学佛法上的遮障存在,所以无法了解这么简单的道理,其原因分析如下:

  一者,信受错悟、未悟法师、居士们的开示。由于慧广相信应成派中观师印顺的六识论邪说,又信受错悟的未悟祖师或现代错悟法师、居士的开示,相信没有语言文字时的离念灵知心就是 佛所说的真心,却不知更上于离念灵知意识心,还有一个与离念灵知心同时、同处配合运作的真心第八识。由于慧广不知、不证这个第八识,乃至误信错悟者的说法而认定第八识是妄心、妄识,这已表示他没有亲证第八识,故未发起般若智慧,无法分辨真悟者与错悟、未悟祖师开示中的差异,难怪会将错悟、未悟祖师如牛头法融禅师、高丽释知讷禅师、普照禅师等人落在意识境界中的开示,纳入自己所认为“修学禅宗必看的典籍”内;正光将会于此专栏中,将此三人说法错误之处一一加以辨正。慧广因为错误认知及崇古贱今的缘故,不信真善知识 平实导师所说的“离念灵知心就是意识心”而产生了遮障。慧广无慧,把被出生而且夜夜都会暂时断灭的第六意识认为是真心,能出生意识的第八识反而不承认是真心,一切时都不会暂时间断的第八识反而不承认是真心,知见是颠倒的,难怪会有种种邪见产生;又不知藏拙而爱表现、强出头,所以被人反驳时只能一再另立新题而回避原来的问题,不断的留下残题而无力公开答复,却又不肯认错,只会让人觉得是狡辩而失去普通人应有的人格,就不必再谈论僧格了。

  二者,师心自用而蒙蔽了自己的心智。慧广为了强出头而乱作评论,导致自己错悟知见被人被动性的回应而破斥,造成自己面子难看,所以故意指鹿为马、颠倒是非,来模糊焦点,藉以避免自己的落处广为人知,并想挽回自己落败的窘境而已。但平实导师从未指名道姓说过慧广的错悟,慧广却不断以不同的化名在网络上攻击平实导师;他最有名的化名是龙树后族,谬说了许多法以后反而是侮辱了 龙树菩萨,反而是贬抑及否定了 龙树菩萨。因为龙树菩萨是以如来藏法义来讲中观的,慧广却是以 龙树菩萨所破斥的意识心来讲中观,本质是毁谤 龙树菩萨仍落在意识境界中。

  三者,慧广有文字障。因为有文字障的关系,看不懂经文的真实义理,引用经文来反驳 平实导师,却没想到,反而只能证明平实导师说法是正确的,反而证明自己的说法是错误的。连最简单的、世人都知的体与性的主从关系,慧广都已经误会了,怎能懂得佛法呢!

  四者,有护法神遮障。这表示慧广曾经谤佛、或谤法、或谤僧、或大妄语,或者曾将诸外道法渗入佛法中来误导众生,如同他现在以自性见外道法说为佛性一样,导致护法神对慧广以护法为名而造的破法行为不满,是故加以遮障,产生了种种邪见、谬论。因此建议慧广赶快公开忏悔消除这些遮障,以免对佛法的修证继续产生偏差,障碍自己佛菩提道的修持,又严重误导了座下弟子。

  (待续)